秦小果:“啊!!!”
大娘赶紧剎了车,定睛一看:“哟,你啊?老赵那王八犊子呢?”
白玉道:“不是在……这呢吗?”
刚才老赵就在她身边啊……
啥时候溜的啊?
大娘骂骂咧咧地道:“一大把年纪了脸都不要了。”
说完就拎著扫把出去找人去了。
白玉进了院,就看见赵映红和曾大宝站在厨房门口,里头满满当当都是猪……
曾大宝尷尬地道:“那窑有点小,放不下这么多。”
其实老赵家这个是老炉子了,其实不小,三米见方的地下炉。
据说从老赵年轻的时候开始这窑子就是荒的。
白玉来了好几次,见著这个炉她一直以为是个地窖还是啥的。
经过十几口老爷们儿的不懈努力,终於上上下下都清乾净了。
感觉,好像,似乎,能用的样子……
白玉头疼地道:“我得想想办法了。”
这愣放进去,明天大过年的,秦家屯就会多十几桩杀夫案。
白玉怀孕了不太沾得血腥,也懒得进厨房。
曾大宝把他那群老伙计都叫来了,在里面卸肉拆骨的。
白玉跟他们讲,要烤整猪,得把猪摊开,再把骨头拆一拆。
里面在里面剁肉剁骨头弄得“邦邦响”。
还有人从家里搬了自己的大刀来。
秦小果领著几个小孩儿在赵家院子里跟疯了一样,上躥下跳的。
公社电影院放了几个抗战片,小孩之间就开始流行打仗的游戏,
也不用人叫,都衝进赵家柴房里去,一人寻了一根柴火来做枪。
然后躲在雪堆后面,井盖子后面,椅子后面,就开始“打仗”。
大多数小孩都是:“biu,biu,biu!”
只有石头最小,口齿不清的,在那:“biang,biang,biang……”
白玉看著小孩们是一脸姨母笑。
扭头看到那群挥舞著大刀的大老爷们儿,就:“呕——”
赵映红赶紧把她拉到一边,又憋不住笑。
“誒,就连我,都受不了他们这个阵仗,你就別往跟前儿凑了。”
白玉已经跟他们说了叫他们拆骨了,听这动静得忙一会儿。
“也不知道为啥他们就乐意剁这个肉。”
越大块越喜欢。
“前头条件不好,哪有这个条件?现在能端这样的菜上桌,都是要乐一乐的。”
那也得端得上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