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果突然凑到他脸上闻了闻。
秦大山:“?”
白玉侧头看了过去,笑了。
秦小果瞪著他:“爹,你是不是擦我香香了?”
还是凑在他耳边悄悄说的。
秦大山明显懵了一下,看向白玉。
这是不能擦的吗?
白玉正在拎著秦小树劝他考三年级的事儿。
没理他。
秦小果摇著他的脖子:“是不是嘛!是不是嘛!”
秦大山只好承认了:“是。”
秦小果瞪著他。
秦大山看著自个儿闺女。
“爹,您干嘛用我的啊?”
秦大山又看向白玉。
白玉还是不理他,好像没听见。
秦大山只好道:“爹的脸也皸了,果儿的香借给爹用用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气嘛”,秦小果噘嘴,“爹您弄得这么香,您又不是女的。”
秦大山:“……”
“想用就说唄,还偷偷用,哼。”
於是秦大山莫名多了一个“偷香香”的罪名。
秦小果从他身上翻下去了,跟白玉道:“妈,您给我爹也买个抹脸的唄。”
白玉尷尬地道:“哦,也是,妈儘量找。”
她其实给秦大山也买了,但现在供销社,一点香味没有的实在不好找。
买点浅香的,秦大山还嫌弃,总剩下,结果都被白玉自己用了或者强迫秦小树擦了。
今天是看见他这明显有点皸了,隨手拿了小果的来给他擦。
也是实在没想到会被小果子闻出来。
秦含秀这个“始作俑者”,竟然还跟著一起数落秦大山。
“哟,原来是你偷偷用了小果的香香啊?”
秦大山尷尬地道:“昂。”
“你也真是的,自己要用自己买去啊,干嘛动人家小果的。”
秦小果疑惑地看著秦含秀。
白玉笑著看著她。
秦含秀虽然前言不搭后语,但她又没有什么恶意。
小孩儿的小脑袋可能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。
白玉想看看她怎么反应。
秦小果就是一个“小脸懵逼”的表情。
过了一会儿她道:“哦,算了,姑奶奶,我不怪爹了,脸皸了是挺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