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山就纳闷:“你怎么就听到这个部分?”
白玉奇怪:“还有哪个部分?”
当然还有他是怎么把杨肚泡打残,然后把那群路霸全部顺利入案的部分。
他简单给他媳妇讲了一下,大概意思就是他是正经去办案的!
不过……
白玉道:“真的,就没人提起那一茬,大家对你差点被扒光那一段比较感兴趣。”
所以这就是舆论嘛。
秦大山打人又不稀罕,秦大山被扒光了才稀罕。
白玉自己在那笑。
秦大山瞪了她一眼,一把把她拎回了家。
她跑回去一看,小实还睡得挺踏实呢。
不过她也没在意,可能孩子起来没看到娘,又睡回去了。
秦大山出去打了水刮鬍子。
这时候赵青青搀著老於头进来了。
他自从上次摔著脑袋以后,还是伤了元气,身体素质有所下降。
今年冬天是他病过最多次的一个冬天了。
赵青青极度怀疑他是被人传染的。
因为他乐善好施,现在有分成拿了,乾脆免费给人看病。
本来一点小毛病,要放在以前,估计都不乐意折腾去看。
但现在农閒嘛,又不要钱,就全去他家了。
赵青青已经扮了黑脸了,禁止人家再来她家串门。
今天特地把老爷子请出来,是因为她对白玉的身体情况还拿不准。
一进他家的院子,就看到秦大山在门口刮鬍子。
老於头见了就齜牙咧嘴地笑:“大山,你在这刮鬍子,回头刮出血了都不用医,直接给你冻上了。”
秦大山蹲在门口主要是为了看著媳妇……
但是见到老於头,他挺意外的:“大爷今儿过来了?”
老於头道:“给你媳妇看看脉啊。”
秦大山连忙把刮鬍子刀扔进了水盆里,跟著他进了门。
白玉见了也挺意外的,她连忙道:“我身体倒是挺好的,没什么不舒服啊。”
老於头瞪了她一眼:“你当我乐意折腾这一趟?还不是我徒弟求我。”
白玉就把手伸出来给他看脉,一边道:“那待会儿也给我家小实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