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山刚弄好小树,进来就听见她说不能告诉小树。
他愣了愣:“什么?”
赵青青道:“说小树躥稀的事儿。”
秦大山皱了皱眉,对赵青青说了一句:“太晚了,让姑爷爷先送你回去睡吧。”
“誒,好,等我睡饱了,明天我再来给婶婶看。”
等人都出去了,屋里才算是清净了。
秦大山走到炕边,坐下,人都有点懵。
白玉问他:“你是咋找到我们的?”
他哑声道:“果儿……可聪明了。”
那小纸条硬是等到他去了才给他。
现在小果还在葛副县长家呢。
父女俩分开的时候,她虽然哭得直抽抽。
但秦大山跟她说,让她乖乖在这边等,回头爹和妈会一起去接她,她也点头答应了。
白玉美滋滋地道:“我姑娘当然聪明了。”
正这么说的时候,秦大山突然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。
白玉:“……”
他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白玉一愣:“干嘛呀?”
“那天没送你。”
他指的是白玉从县城回来那天,他没有送他们。
这几天他不止一次觉得自己该死。
手头的案子就是路霸案,他怎么能放心媳妇带著两个孩子自己坐卡车回去呢?
白玉被他勒得有点疼,推了他一下没推动。
“当时那种情况,也是我们太莽撞了,没有考虑到雪天夜晚的路况……”
这么说著,感觉他抱得更用力了。
白玉:“……秦大山。”
“我应该送你的。”他重复这句话。
“別这样说,这是个意外。”
她正想再安抚他两句呢,结果他趴在她肩头睡著了。
白玉哭笑不得,费了老大的力把他弄上炕,盖好被子,然后自己也沉沉睡过去了。
夜里秦大山好像醒过来几次。
他睡得挺不踏实的,伸手摸了她好几次,甚至还探了她的鼻息……
白玉要不是太累了,都得爬起来打他。
隔天早上起来了她醒了,他还紧紧拽著她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