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小小的,甚至软软的。
“嗯。”白玉应了一声。
“要是我死了,你跟我爹好好过啊。”
老谢嚇了一跳:“你胡说八道啥啊!呸呸呸!”
秦小树还挺悲壮,道:“妈,虽然我不是你亲生的,不过我是把你当亲妈的。万一我死了,你可得把我当亲儿子埋……”
老谢都要被这死孩子说哭了。
结果白玉张嘴就道:“我才不埋你。”
老谢:“……”
秦小树:“……”
“死小子,你不是说你以后要给我买大房子、大车子,还要请两个保姆伺候我。这些通通都没有,还想要我白髮人送黑髮人?想的挺美!”
老谢尷尬地道:“白副队长……”
秦小树生气地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惦记大房子大车子,还有两个保姆?!”
白玉道:“对。养驴就是为了拉磨,养儿就是为了养老。你敢死我前头,你看我怎么捶你。”
秦小树哼哼唧唧地道:“你说的也对了。”
老谢:“???”
他显然,跟不上这母子俩的脑迴路。
白玉就哄小树:“树啊,你有见过小驴上磨的吗?小驴的任务就是长肉,变壮,大了以后能跑得更快。你啊,不要多想,踏踏实实睡觉,妈在呢。”
別看秦小树装得挺大义凛然的,其实他害怕的很,所以才一直胡说八道。
白玉一手哄著怀里这个小的,嘴里还得哄著这个大的。
她一遍一遍地跟他讲他们不会死,也不能死。
秦小树听到后来,她的声音都变成了“嗡嗡嗡”的。
终於后来还是给她念叨得睡著了。
老谢低头看了看,对白玉道:“睡踏实了。”
白玉鬆了口气,忧愁才慢慢爬上了她的眉眼。
別看她刚才还能跟秦小树嘻嘻哈哈的,但她又不是没心没肺,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那么乐观。
“咱们要是真过不去了,这笔帐,都得算在那些路霸头上。”白玉低声道。
老谢也是又气又没办法。
“我也是想不明白,他们能从咱身上抢到几个钱?他们这么多人呢,也不够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