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山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。
同志们一个个把人拷上。
秦大山扭头看了杨肚泡一眼。
杨肚泡就是往后一缩。
“问你个事儿”,秦大山蹲在他跟前儿,“前天晚上九点多,一辆秦家屯的大卡从这儿经过,你们在干嘛?”
这个问题,他们之前走访的时候就询问过了。qqxδnew
杨肚泡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漏,反正就一句“没看见”。
当时派出所有位女同志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急得都哭了,求著他们透露一点消息。
毕竟,那车上不但有个哺乳期的妇女,还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啊!
可他们愣是不说。
现在秦大山再问。
杨肚泡立刻就招了:“看见了,看见了的,真的!”
廖所长顿时长出了一口气。
这是两天以来,白玉他们出了派出所以后,唯一关於他们踪跡的消息了。
但此时他就有点不敢问,就犹豫了一下。
很显然这些人是会杀人的。
万一,要是被他们讹上了,抢了东西都不算,人也被害了咋办?
毕竟,白玉她长得那么俊俏。
秦大山盯著他,问:“你们讹他们了?”
廖所长忍不住道:“大山,要不……”
他想说要不他来问吧。
秦大山伸手挡了他一下,意思是他自己来。
杨肚泡连忙道:“没,没讹上。他们好像知道我们要干什么,过来就直接倒车倒走了。”
廖所长傻了眼:“倒走了?!”
“对……我们还追了一段,没追上。”
此时秦大山也不知道该鬆口气还是该更焦虑了。
杨肚泡可能是非常怕死了,他主动交代了:“我看见他们的车大灯,是上山了。”
廖所长连忙道:“把你们看到的路线说出来!”
杨肚泡是被揍得太狠了,恨不得马上进正规派出所去避避难。
他连自己带队当路霸讹人都交代了,何况是路线这点事呢?
只不过在交代之前他还是確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