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不但担心白玉,连秦大山的影子都没见著。
听说人回来了,她赶紧把將睡未睡的石头都扛起来跑了过来。
结果人在哪儿呢?!
还是只有她家死老赵!
老赵道:“走,走了……”
大娘顿时大急:“你咋不把他留下来?!他在外面跑,两天都没见了,肯定没睡啊!”
老赵道:“这,他说他要去执行任务……”
“执行狗屁任务!”大娘一手扛著孙子,一手去撕他耳朵,“你怎么这么没用啊!留个人都留不住,实在不行你抡根棍把他打倒了行不行?!”
老赵“哎哟哎哟”叫了两声:“这不胡说八道吗?我拿棍哪儿打得到他啊?回头他先把我敲晕了才是真的……”
“所以说你有什么用?!嗯?!你还有什么用?!”
大娘在雪地里追打她老公,还扛著个大胖孙子。
雪地里就迴荡著她的骂声,老赵的惨叫声。
以及啥也不懂的石头快乐的笑声。
……
拦路的路霸作案非常灵活,半个小队一起作案,有人放风。
一听说警察同志来了,本来在路边等卡车的,立刻扛著棺材就跑了。
但是这年头的犯罪分子也还没这么聪明,不知道还有钓鱼执法这回事……
从今天早上开始,一辆一辆装的满满当当的卡车就从这条路上来来去去。
偶尔还掉点货物下来。
他们心里又开始有点痒痒,抬著棺材在路边。
一个个斜著眼,抽著烟,就等著。
期间县城的警察还来过几趟。
但是他们只是在路边摆了个棺材,又不犯法……
盘问了一圈,警察同志只好走了。
真的就是,气得牙痒痒,但是拿他们没办法!
就这样在路边眼巴巴地等了半天,警察不来了,卡车也不来了。
大中午的时候,有个人骑著骡子溜达过来了。
戴著个大帽子,穿著大袄,鬍子拉碴的,人看著有点没精神。
“哥们儿,办丧事呢?”秦大山从骡子上俯下身来,道。
那大队的大队长叫杨肚泡,戴著个毛帽子,脏兮兮的一件大袄子,手里夹著个烟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