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了”,秦小树鬆了口气,“她傻乎乎的,现在身体好没关係,以后要是身体不好了,我怕被人欺负。”
白玉觉得这孩子还挺有趣的。
“你想的还蛮多的嘛。”
秦小树认真地道:“我也就跟你才敢说这些。”
这確实是后妈给他的感觉,反正啥都能说。
要是说错了,后妈也不会咋咋呼呼地骂他,最多跟他互相爭辩一下。
秦小树认真地道:“妈,你要是个男的,就是我最好的兄弟。”
此小屁孩自觉这话说得情真意切。
要不是眼下这个处境他根本说不出来。
白玉却咂吧了一下嘴,道:“那青青呢?”
秦小树的脑袋就卡了一下壳。
白玉饶有兴致地道:“那她要是男的,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?”
秦小树气呼呼地扭开脸:“哼,我不跟你说了。”
不一会儿老谢回来了,说是火没生起来,但不知道为什么水壶里的雪化开了。
白玉忙道:“叔,赶紧上车来,喝点水,吃点东西。”
之前王芳给了一大包食物,白玉对他们说自己已经进行过规划了,可以撑最少三到七天。
其实是不能的,她会一直从空间里拿东西补。
不过他们俩也没多想,这种时候肯定是相信白玉的。
老谢还道:“幸亏走的时候带著这些东西了,不然真的会饿死。”
白玉递给他俩一人两个光头饼,都是本地点心,算是这一顿的伙食了。
只是谁也没注意,在老谢和白玉商量事的时候,秦小树把手里的两个光头饼扔回了白玉身边那个大袋子里。
一群人就这么缩在车里,又从天亮等到了天黑。
虽说是在卡车里,不过毕竟是野外,外头风呼呼地吹著。
白玉他们母子三个蜷在后面,好歹还有一床被可以取暖。
但白玉还是感觉从窗户缝吹进来的风把她的头都吹痛了。
四处摸著都是冰冷的,蜷在一个地方有热气,多伸一下脚都不敢。
她一直关注著小实的情况,生怕这么小的孩子被冻出毛病来,偷偷给孩子餵了几次灵泉。
值得庆幸的是她每次出门,都会把尿片带够,空间里还存著几十片。
隔天一早,老谢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