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立刻道:“吴建军是一个人在这边吗?”
严以兰道:“这个二道贩子比较狡猾,李军说的他一概不承认,就说自己临走之前想买点膏药带走。”
她现在一口一个“二道贩子”,清脆又嘹亮。
连名字都不带提的。
白玉失笑,提醒她:“二道贩子这个事情,如果是第一次干,很难坐实的,你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。”
严以兰义正言辞地道:“我跟他没有私仇!都是为了膏药!”
……
吴建军也是万万没想到,和严以兰的重逢来得这么快,而且这么尷尬。
说真的,如果是別的派出所,他很容易就应付了。
问题是……
严以兰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,倒豆子似的举报了他和福满多“疑似出去当二道贩子”。
搞得民警同志对他进行一轮的暴审。
“你买了足有十斤膏药,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?”
“我是秦家屯出来的,知道这个膏药好,现在马上要回老家了,所以带一点回去分给亲戚朋友。”
“分亲戚朋友,用得著十斤这么多?”民警同志显然是不信的。
吴建军道:“我亲戚多,而且家里老人多,有备无患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通过正常渠道购买呢?”
吴建军无奈地道:“正常渠道买不到这么多啊,產量本来就小。”
“那你是承认你非法购入了?”
吴建军抬起头:“那也不算二道贩子吧?我是自用。”
民警同志又道:“严以兰同志举报你跟一位叫福满多的同志一起出去做二道贩子,那位福满多同志呢?”
吴建军道:“我们碰过面,不过分开了,他去哪里了我不知道。”
民警同志就很严厉地道:“同志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知道吧!你这是初犯,老实交代对你自己才是最好的!”
吴建军无奈地道:“同志,我真的没有说谎。如果您是听严以兰同志的举报,我得说一句,她是公报私仇……”
……
隔著门,廖所长对秦大山道:“你听见了?反正他就是这一套。”
秦大山道:“他不可能是一个人在这儿的。”
廖所长皱眉道:“话是这么说,但是去哪儿找他的同伙?找到了,又用什么理由逮捕?”
二道贩子真的很难入罪。
秦大山觉得不能理解:“直接问他,直接找啊。”
听著里头,吴建军都开始攀咬严以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