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他被气蒙圈了,白玉抓著他结结实实地办了他三次。
……
隔天一早,白玉就开始东奔西走。
秦大山自己在家看崽。
她最近已经很少亲自下厨了,为了今天,也是一早就用大骨头吊著汤头。
然后燉了酸菜汤头。
秦含秀还不肯把祖传的铜火锅拿出来。
她哼哼唧唧地道:“他们不配用我的锅。”
白玉笑道:“哎哟,不用这个锅,我就得单独给他们烧菜,您捨得我累著啊?”
秦含秀想了想,有气无力地道:“那还是用锅吧。”
说著,就去拿锅了。
这大冷的天,秦小树和赵青青竟然蹲在院子里一边搓雪玩一边嘰嘰咕咕的。
赵青青道:“等我去下点药让他们出不了门……”
秦小树道:“你可別,我这膝盖都跪烂了还没好。”
赵青青想了想,嘆气:“也是,等你好了再说。”
秦小树就恶狠狠地道:“我爹最近可在家呢,到时候屁股给我打烂了。”
赵青青去下药,秦小树的膝盖和屁股不保。
他俩也没觉得这逻辑有什么不对劲,好像就该是这个理儿。
秦小树说完了,他俩还一起瞪著屋里。
白玉路过,还笑:“你俩担心啊,回头脸蛋冻出疮来。”
赵青青道:“不会啦,我俩擦了膏了。”
白玉心想,青梅竹马,真有爱。
也就是不知道他俩在商量什么吧。
……
晚上白玉在家里设宴,算是给要走的人送行。
五个知青,老赵已经请过了,白玉不请。
请的就是那七个狩猎队的成员。
今天一天,白玉也挨个去找过。
她也不用多说啥,大家看见她心里都打鼓。
等刘小锤他们先到了,坐在炕上,看著那冒热气的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