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说各大队对越冬准备不充分的事情。
秦大山突然道:“我去一趟吧。”
李田正在喝茶,差点一口呛著。
“老大,別啊!我们都去了好几趟了!还去干啥啊!”
关键是秦大山想去也不能一个人去啊,不得带著他们啊!
这大冬天的老婆孩子热爱炕头不香吗?!
老赵愣了一下:“倒也没这个必要。你媳妇有个话说得对,餵饭总没有要饭的香。”
该做的工作都差不多已经做到位了,各大队的安防工作他们也都留了底。
还要去跑啊?
就算他愿意让派出所和自己的狩猎队都住到他们那去,也护不到那么多啊。
秦大山道:“那你有啥办法不?”
老赵道:“我今天就是让你们来想办法的啊。”
秦大山道:“我的办法就是,再去一趟,当面敲打。”
老赵盯著他:“你什么毛病?天天在家吃好喝好的。你是说我家阿玉伺候你伺候得不好啊?一天一顿汤,这味儿都传到墙外了。”
他想说你失心疯了,跑过去给那些大队餵饭。
李田就在那掰著手指数:“前天是当归羊肉汤,昨天是清燉猪腰子,今天晚上是参鸡汤……”
一边说他就一边流口水。
然后秦大山就一边流鼻血。
是真流。
眾人:“……”
老赵嚇了一跳:“大山啊,你这是咋了?炕烧得上火了是不?”
秦大山面无表情地擦掉鼻血:“没事儿。我们说回那个去大队的事情。”
老赵黑著脸道:“还去啥去啊,多打几个电话得了。哎哟,大山,赶紧回家找你媳妇去,好好歇著哈,別累出毛病了。”
秦大山脖子一梗:“为人民服务!我没问题!”
老赵盯了他三秒,然后道:“滚。”
反正最终没同意他再出差。
……
秦大山顶著大雪回到家。
当时天都黑了,他就在心里念叨著:媳妇睡了媳妇睡了媳妇睡了……
一进屋,白玉果然已经睡了。
而且今晚小果闹妈,她还把小果抱回来睡了。
秦大山大鬆了一口气:安全了。
屋里暖和,白玉和果子都是穿著单薄的秋衣睡觉。
小果睡在她妈的下半身,脸搭在她的腰上,肉嘟嘟的小腿架在她妈也肉嘟嘟的小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