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小旋风似的衝进了门。
秦小果还光著屁股呢,歪在白玉怀里,委屈地直哭。
秦小树在旁边嚷嚷:“妹,你说,谁欺负你了!?我去打死他!”
白玉心里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摸著宝宝,也是心疼坏了。
真的,宝宝真的委屈坏了。
秦小树一直在旁边说:“你说啊!到底是谁欺负你了,谁啊!”
秦小果只是哭。
直到白玉亲了她的额头一口:“宝,你真能干。”
秦小果哭得茫茫的,抬起头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我宝最能干了。”
“尿炕也能干?”秦小果囁囁地道。
白玉又亲了她一口:“尿炕不能干。但是,我宝守住秘密了,最能干。”
秦小果想了想,又把头窝在妈妈怀里,到底是不哭了。
秦小树就纳了闷了:“到底咋了嘛!不能就让我一个人瞎猜啊!”
白玉搂著女儿,给她把小裤子穿上了。
她心里正烦著呢,就隨口敷衍了秦小树两句:“没事儿啊,你妹尿炕了不好意思哭呢。”
今天多少有点故意,把小果儿留在家。
她得让福满多瞧瞧,她女儿绝对不能让人诈出第二回!
那他就算指著她说她有空间也没用,没有证据嘛。
可万万没想到小果子会为了躲他在屋里憋到尿炕……
充满歉疚的,她就一直亲秦小果的头。
“我宝是好样的,真的,我宝是好样的。”
秦小树在旁边抓狂:“啊!你们就不告诉我!”
说完就气跑了。
……
秦大山离家的第四天。
他那不怎么宝贝的儿子秦小树,铲雪也不积极了。
手里拎著个铲,蹲在路边,一脸愁眉苦脸的。
赵青青蹲在他旁边:“咋?”
秦小树恼火地道:“我妹被人欺负了。”
赵青青吃惊地道:“谁啊?”
她还在想著,从昨天下午都没见小果子出来玩啊。
秦小树更恼火了:“他们不告诉我!不过我猜是那个姓福的。”
赵青青吃惊地道:“不会吧,福叔人挺好的啊。”
公社很多人都吃福满多那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