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他们自己越冬的粮食,白玉也给他们算清楚了帐,允许他们用原来的工分一起加入今年的返粮。
没想到一眨眼又作妖了。
之前其他大队就已经对他们怨声载道了,现在老赵又让各大队的中医都过去。
那他不还让人恨死?
白玉默默地听了,但还是道:“婶,这也没办法,现在赵叔是公社大队长,关照各大队也是应该的。”
现在是打草越冬的时候,不管咋的,天时不能错过。
那么多人受了伤,公社大队长动员各大队的中医去互帮互助,这事儿真的没毛病。
“以前管自己就挺好啊,现在整这么多事儿,真烦气。”大娘还是愁眉苦脸的。
白玉知道她现在已经有那种“树大招风”的感觉了。
“您放心吧,怪不到咱们赵叔头上。明天我就发一份通告,斥责中医协会。”
当时那种情况,竟然没人管老於头,全部跑掉了!
……
隔天中午,秦大山才领著自己的两个娃回了家。
秦小果一身新衣服新裤子,衝过来抱著白玉的腿:“妈!”
秦大山扔了一个包袱给秦含秀,湿噠噠的。
“……这啥啊?”
秦大山道:“尿湿了三套。”
下山的时候就尿湿了。
晚上睡觉又尿了两次炕,衣服都是跟人借的,没来得及洗就回来了。
秦小果大急:“爹!哼!”
她气得一跺脚,妈也不要了,扭头跑掉了。
白玉:“……小树,你咋了?”
小果儿还生龙活虎的,小树一瘸一拐的。
秦小树脸色阴晴不定地看著爹:“他打的。”
秦大山心想你还有理了?
按照秦小树的性格,他是不会告状的,何况是打了屁股这种奇耻大辱。
还是脱裤子打的。
裤子还是他自己脱的。
但他是真的恨啊!真的恨死了!
秦大山正在道:“这小子出息了,他偷了我那把短枪,领著青青和小果就敢上山,说是自己杀了三条狼。”
白玉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