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树捂著屁股,有点抗拒:“別了吧,爹,没啥大事儿。”
秦大山咬著后槽牙道:“跟你爹,还客气什么。”
秦小树这屁股確实疼,主要是刺儿还在里头扎著呢。
他想了想,就转过身,脱了裤子,露出屁股蛋:“爹,我这肉里还扎著刺儿呢,您帮我挑挑。”
秦大山坐在那没动。
秦小树茫然地回头看了一眼:“爹?”
秦大山道:“撅起来啊,不撅起来我怎么看得见?”
“哦。”
秦小树於是弯下腰,把屁股撅得高高的。
下一秒秦大山蒲扇大的巴掌就扇过去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秦小树被扇了个狗吃屎。
“爹!”
秦大山二话不说又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出息了你!敢偷枪,敢跑上山了!这里的山头,本地的成年男人都不敢上去,你就敢带著两个丫头上去了!”
一边说,一边给他打得“啪啪”响。
“还打了三条狼,厉害啊!有种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,滚上山!我看你能不能再打!”
秦小树自己撅起来的屁股,被他这个骗子爹摁著就是一顿狂揍。
对於自尊心极强的秦小树来说,真的是恨不得原地去死一死!
……
老於头那个秘方,是要晒乾然后磨粉混水做成膏的。
现在赵青青手头上,药都有,就是晒乾来不及了。
她也就只能想著死马当活马医,反正是外敷的,先试试吧。仟千仦哾
於是她就在张茂家的院子里,用自己带来的药钵,“叮叮噹噹”一通捶。
换好了裤子的秦小果蹲在旁边眼不错地看著她。
因为是干药换成了湿药,赵青青也有点拿不准。
她犹豫了半天,还是对秦小果道:“果儿,你去给姐姐拿一杯水来。”
“哦。”
秦小果立刻跑到杨家的厨房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手里就拿了个杯子,兴冲冲地就回来了。
她小手一晃,一杯子“宝贝水”全都倒了进去。
赵青青:“!!!”
多了啊!!!
她盯著浆糊似的药钵里的东西,眼泪掉下来。
秦小果萌萌地看著她:“姐姐,怎么啦?”
赵青青想著果果也不是故意的……
而且,她也只有这些材料了,行不行也只能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