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奶声奶气地在旁边催促,赵青青又给老爷子餵水。
看著於老头那喉头还一动一动的,她略感安慰,连忙把一口水都给他餵了进去。
一碗水有过半下了肚。
这时候,奇蹟发生了,於老头睁开了眼睛。
赵青青激动地道:“师父!”
於老头的眼神还很浑浊,把赵青青拉过来,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他说的是他那个秘方……
是快速止血、散淤的,说他这次带来了。
赵青青连忙道:“小树,快去把我师父的药篓子找来!”
於老头抓住她的胳膊,又道:“我要死了,你把秘方都记下来……”
赵青青哭道:“师父,师父你不会死,小树去找药了!”
於老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,愣是死死抓住了她。
“快,记著!”
赵青青忍著想哭的崩溃听了。
然后老於头又厥过去了。
这时候,秦小树从屋外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。
“老爷子的药篓子被人踩翻了,啥也没剩下!”
……
於永长让毛头岗狩猎队,把於老头的四个徒弟全都押过来了。
那四个大老爷们儿,一路磨磨唧唧,搓著个手,连屋都不敢进去。
於永长恨不得直接打死他们,直接啐了他们一脸。
“马大力、胡解放、吴贵川、王扁子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可都是我叔给你们带出来的啊!你们现在就连一点良心都没有了?”
马大力背过脸,道:“叔,我们学手艺,虽然没给钱,但是也逢年过节送东西的。”
胡解放就道:“对啊,而且按照规矩,我们出师以后也给他白干了三年。”
吴贵川道:“我们可没欠他啥了。”
王扁子就道:“他被人推了,找推他的人去啊。他亲儿子不都没来吗……”
於永长气得动手就打。
但是打得再狠,他们不出手救人又有什么用?
最后於永长指著他们道:“你们就是恨他这些年没秘方给你们是吧,现在看著他没命了也不救是吧?”
马大力听了都笑了:“他有啥秘方啊,叔,您也別老拿这个了,我们都因为这个,让他拿了几十年了。”
王扁子最年轻,多少沉不住气。
他就对於永长道:“叔,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,真救不了了。不过您放心,毛头岗还有我们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