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亲力亲为带娃的那种汉子。
以前小果半夜醒了都是他哄,现在小实半夜醒了他也会醒。
白玉產后水肿,体力和精力都不好,实在经不住孩子闹。
半夜经常餵著奶就又睡过去了。
接下来拍嗝啥的都是秦大山做。
他本就是个暴碳的性子,但是这个小不点跟他嘰嘰歪歪也打不得骂不得。
自己被折腾过就知道带崽子的苦,他当然不会张嘴就说要子孙满堂了。
秦大山翻了回去,侧在了小实身边。
白玉其实空间里还有那个什么套……
有一部分原因还是在生岗子岭那个事儿的气。
夫妻俩可以说是“各怀鬼胎”了。
……
隔天,白玉就突然开始疯狂跑厕所。
都是小厕,一会儿的功夫就要去一趟。
早上带著崽子去上班,到中午才几个小时,就上了十几趟厕所。
搞得陈大娘只好蹲在旁边帮她带孩子。
她儿媳妇王莲也怀孕了,才两个月,所以陈大娘最近看到小孩儿总想去rua一下。
结果看见白玉疯狂跑厕所,她就挺纳闷。
“你这是咋了?身体不舒服啊?”
白玉尷尬地道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老想上。”
身体倒是没有不舒服,甚至应该说非常舒服。
上了半天厕所,就是那种在排水肿的感觉。
从生完孩子以来,身上这种日常头重脚轻的感觉都消失了些。
“那打鱼割草,你还是別去了吧。”陈大娘道。
现在是冬季屯粮的时候了,每年从七月以后,河道上游和湖泊、水泡里的鱼大多都往下游和江河里去了。
下游一带的草甸子肥美,小叶章都是一丛一丛的。
这种草不但可以编制草帘、苫房顶,还是上等的烧火料,用来做饭暖炕,不但耐烧还火力极强。
而这种草甸子下又有鱼。
公社、各大队划分了区域,派出男人和大些的孩子,手执特长杆,打草抓鱼,又丰收又好玩。
去年是因为洪涝,就没有开展这项活动。
今年放了一年,据说那鱼已经肥得不像话了。
草甸子下的水褪去后,许多大鱼搁浅,有些就会蹦到旁边的岸上。
那鱼肥得,就算路上有人看见,还需与它们“搏斗”一番才能把肥鱼领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