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进退两难,往前往后都不是。
结果就没有一点防备的,就被人一把抱起来了。
白玉嚇得差点“嗷”地一嗓子。
她顿时气坏了,使劲打了他几下,感觉这力气都像是泥牛入海,半点没有到地方。
合著她几十斤肉,都白长的啊!
“秦大山!”她气得压著嗓子骂。
他也不言语,直接把她按在了桌子上。
白玉挣扎著往后打:“小实还在呢!”
“那你动静小点。”
我可去你的吧!
但是她挣扎了一会儿,又不动了。
她是知道他在火头上的,寻思著不知道是不是跟憋坏了有关,还想著能不能安抚一下他。
况且黑暗確实给了她安全感。
本来她都老实了。
可是直到“嘶拉”一声,漂亮的裙子被他扯破了。
白玉:“!!!”
她使劲打他:“秦大山!秦大山你疯了!”
当然是……疯了。
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狠狠地扣在了桌子上。
痛不痛不知道,胳膊肘却有点发麻。
因为顾著炕上的小实,和隔壁住的邻居,白玉也没敢吭声。
一边被他欺负得眼泪汪汪的,她一边含恨想……
肉白长了,真的是白长了。
……
秦大山大概是三年没开张了,这一开张就要吃饱个三年的节奏。
白天只觉得一股火气都在胸口憋著,然后又直衝脑门。
舒服了一回,突然又觉得,那事儿好像没啥大不了的。
小胖媳妇哼哼唧唧地趴在桌子上,好像脱力了。
他就去点了煤油灯。
“嗯?”
白玉本来都没力气了,嚇得赶紧去把灯吹了。
屋子里重新陷入了黑暗。
秦大山又去把灯点著了。
她赶紧又吹了。
秦大山都被她逗乐了:“干啥,嗯?”
他还半撑在她背上呢。
白玉扭了扭身子,想把他弄下去:“不许点灯。”
他想了想,道:“行啊。”
白玉刚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