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他先收拾好了,把制服和枪都佩好。
最后摸了一下白玉的头,走了。
……
松岗。
警察来把中药房给抄了。
卓佩和几个妇代会骨干被带回去协助调查。
临走之前,松岗大队的妇女一窝一窝地追著老赵他们骂。
一直追著骂到大队出去老远。
卓佩还特別大义凛然,跟她们说:“没事的,清者自清浊者自浊。”
老赵就很不解:“娘的一个个都有病啊!追著我骂干什么!有本事骂秦大山去啊!”仟仟尛哾
真他娘的柿子捡老的捏!
……
秦大山带人去县里协助调查了。
听说松岗大队那边已经彻底乱了,不但有那些妇女,就是那些男人,一听说要削工分,个个都闹了起来。
不闹別的,就闹罢工。
秋收的责任田也不管了。
这是极其愚蠢的做法。
老赵气起来了,直接把他们的活都分摊了下去,让其他大队的人一起把他们的责任田给收了。
反正秋收也就这两天功夫了。
多劳多得,不劳不得唄。
……
秦大山这几天也是忙得不见人影。
除了日常工作,还要带队不停地巡逻和维持秩序,防备著最终造成暴乱。
白玉说是不操心,但是那叫一个烦啊。
大娘跑来找她,眼下天色都已经凉下来了,她还拿著把扇子摇个不停。
那主要是心火旺。
“现在一个个都不干活,你赵叔说那就不发他们工分。但这又有什么用啊?头三年都荒了,冬天他们没粮食吃,又得哭到县里去。”
到时候如果让別的大队给他们匀粮食,人都会气死。
一整个大队犯蠢,结果又要集体买单。
现在干活的人都白干似的。
一边说,大娘就把扇子扇得跟风轮似的。
真的,怎么想都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