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吃了松岗那群人的掛落。
他还想跟秦大山说道说道。
结果秦大山一扭头,去给他媳妇端水了。
气得老赵一路都在叨叨咕咕:“我才不討人厌,我的喇叭也不討人厌……”
等他媳妇回来,他再好好跟他媳妇说道说道,让他媳妇来给他出气。
……
等人终於都散了,白玉才把小果儿又叫了回来。
“卖唱了,嗯?”
秦小果摸了摸头,刚说了一个:“我没……”
“你是想说,没开集,你没事干,去唱著玩的?”
秦小果愣愣地看著她妈:“妈,一个字都没错啊!”
没事干,唱著玩,这都是她想说的啊!
白玉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:“废话,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屎。”
秦小果很茫然:“我没拉啊……”
白玉摁住她的小脑袋,道:“说,是不是想著一分两分都能赚?”
秦小果点点头:“嗯,因为没摊摆……”
白玉顿时就有点牙疼。
她想了想该怎么跟孩子解释。
现在人家是看她小不跟她一般见识,还觉得挺可乐。
但是实际上她要是在门口卖唱呢她就是投机倒把。
现在的大队,连唱戏的都是编了制的,平时干农活,如果要摆台子唱戏庆祝,那也是算工分的。
平时私底下小买卖也有,但是不过明面。
没有像她这样在北广场摆个场子,还拿个脸盆公然討钱的……
她想了很久,就道:“果儿,公社有公社的规矩,不是大集的时候不许做生意,你得守规矩。”
秦小果噘嘴:“哦。”
“这个道理以前跟你讲过,你是明知故犯,罚你不冤。”
秦小果耷拉著脑袋:“哦。”
白玉一看她的小模样,脸上妥妥地就是写著——
“我知道错了,但是我下次还敢。”
白玉也是头疼,只能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,心想著管孩子是个持久战了。
这会儿秦小果爬到炕上,撅著屁股去亲弟弟:“嗯嘛嗯嘛嗯嘛,嘿嘿,小实,嗯嘛嗯嘛嗯嘛~”
白玉都被她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