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笑了笑:“他是很好。”
秦大山面无表情的,也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啥。
不一会儿,刘善木回来了,手里还拿著一瓶酒。
“媳妇,我给你拿来了,你现在喝还是吃了饭再喝?”
赵菊接过来,娇嗔道:“当然是先吃了饭再说啊。你去给我打饭吧。”
刘善木很享受妻子的娇嗔,笑道:“好,我去给你弄,你再等等啊。”
说完,就屁顛屁顛地出去了。
临走的时候那个后脑勺对著白玉,露出了一块禿。
白玉:“……”
她扭头看向秦大山,发现秦大山也一愣一愣的。
其实他很少对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,有这样的表情还挺稀奇的。
主要是昨晚他亲眼看见这个妇女差点把她男人的头扯下来,还一口一口骂他“鱉孙”……
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赵菊把手里的酒放在旁边的柜子上,神秘地道:“这是我们那的秘方,坐月子的时候喝这个,出了月子肚子就消了。”
白玉犹豫了一下:“要餵奶还喝酒不好吧?”
赵菊道:“不会,我们那的妇女都喝。”
白玉想到前世在南方也见过有月子酒,心想这可能也没啥吧。
秦大山走过去把帘子拉上了,然后回来坐在床前,看著她。
白玉:“……你干嘛?”
他低头看看小孩,又看看她。
小孩有点丑。
不过他媳妇胖乎乎的好可爱……
他凑过去亲了她一下。
白玉:“……”
她的脸一红,不过感觉蛮好。
他注意到了她的情绪,又凑过去亲了她一会儿……
直到小实爭气地排了胎便。
秦大山深吸了一口气,从她嘴上离开了。
“我抱他去换。”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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