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秦大山让曾大宝把助產包送到了医院。
结果白玉生產奇慢无比,了三四个小时才从二指开到三指。
现在的医院,一个產房里有七八张床。
期间隔壁床都来了一个產妇了,是生第三胎,动作奇快,来了没多久就进入了產程,然后在旁边撕心裂肺地吼叫。
因为有別的產妇在,秦大山自然是不能进去了。
曾大宝在外面听著那动静,也挺担心的:“这不是阿玉吧?”
正好这时候曾医生走出来,手里还拿著个空杯子。
她笑道:“不是,小白同志还挺好的。她可真坚强啊,一声不吭的,也不喊疼。”
曾大宝就很稀奇,他可是见过侄媳妇被纸割一下手都会叫的。
“作为经產妇,產程有点长,但也不是什么特殊情况……”曾医生正在安抚家属,一扭头看到秦大山,愣了一下,“大山,你咋了?”
秦大山站得笔直,人好像已经呆了。
他艰难地扭过头:“那个人生完了没有?”
生完了他好进去啊!
曾医生一愣一愣地:“没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秦大山的幻想彻底破灭了。
因为又送过来两个產妇。
……
產房內。
白玉趁著曾医生给她端了水回来,又偷偷往里面加了一滴灵泉。
旁边的產妇在那大喊大叫。
助產的医生一直说:“別叫了,別叫了,省著点力气!”
但是这两位產妇大概痛感敏感,哪里能忍得了?
曾医生看白玉淡定喝水的样子,有点担心,一直问她:“没事吧?”
白玉只能也哼唧两声表示“我也有痛”。
直到天都黑了,白玉才发动了。
她经验不足,调整用力姿势废了老大的劲。
虽然在灵泉的加持下,体力充沛,痛感轻微,但还是挣得满头大汗。
曾医生一直跟她说:“往下!把力气都往下顺!”
白玉在里面也吼了起来。
……
秦大山在门口已经听见动静了,又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开始在產房外团团转了起来。
恰好这时候,有个急產的產妇被人用推车推了过来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大概是痛得厉害,一路都在一边惨叫一边骂她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