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寄希望於白玉了,毕竟白玉妇女工作做得好。
看著她这一脸盲目信任的样子,白玉噎了一下。
“我是有个办法啦,不过有点损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毕竟像她和曾医生这样的人,不管心里怎么想,表面上都要装作“无私奉献”,“以德报怨”的。
曾医生左看右看,屋里没人……
她才道:“不管是什么方法,反正总归是为了她好,是不?”
白玉点点头:“但是她可能不理解。”
曾医生立刻道:“我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!”
白玉:“……”
她脸上的表情就是只要能让她摆脱那个女人就行。
白玉其实,非常理解。
“她和熊杰的离婚证还没办啊。”白玉提醒她。
之前他们俩可是领了证的。
“对誒,但是熊杰肯定要判死刑了。”
“服刑期间,如果双方就离婚协议有爭议的话,也不算离婚了。只有在死刑执行以后,婚姻关係才是彻底消灭的。”
曾医生恍然大悟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白玉其实想的是:她现在想打孩子不就是想马上再嫁人吗?可是她的情况是不可以嫁人的,不然就是重婚了。
结果她还没说出口,曾医生就自己衝口而出……
“把这事儿告诉熊杰嘛!熊杰肯定会拦著她的!”
白玉:“……”
曾医生看著她,有点尷尬:“你不是这个意思?”
白玉沉默了一下,然后道:“其实也没必要告诉熊杰,告诉熊杰的亲戚就可以了。”
曾医生尷尬一笑:“哦,也是……”
白玉眼看她受良心的折磨,就主动道:“曾医生,我给您出这主意,会不会太坏了?”
曾医生连忙道:“不会,不会!在生命安全面前,一切都是小事!”
她心里踏实了。
说真的,熊杰的亲戚肯定会想她把孩子生下来,给熊杰留个种的。
即使到了她能打的时候,恐怕也难打了。
但曾医生她们已经被她烦死了,压根也不去想以后的麻烦了,只想先把眼下的麻烦解决了再说。
她俩还想聊两句,结果秦大山在外面抠门。
曾医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