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电话到县里妇代会,提出要她们找到王兰的亲妈吕秀琴来接人。
结果妇代会那边说,吕秀琴跑回娘家去了,找不到人。
秦大山傻了眼:“那以后谁照顾她?”
妇代会的人说:“她是成年人了,又继承了她父亲和她丈夫的房產,她有能力自己生活啊……”
秦大山道:“行,那谁来接她回去自己生活?”
妇代会的人愣了愣:“这种情况我们没有安排。她好像也没什么愿意搭理她的亲戚朋友。您不能叫她自己回家吗?”
秦大山心想他倒是想呢,可是王兰还躺在他家炕上驴叫还尿炕!
“不好意思秦所长,自从安主任走了以后,我们这边人手有点不足,各项工作也没办法顺利展开……”
对方嘰里咕嚕说了半天。
秦大山茫然地看著盯著他打电话的老赵。
老赵生气地道:“你咋连这点事都办不好!”
秦大山觉得自己完全是被迁怒了。
最终他和老赵一起找到白玉,问她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。
“没人肯来接她,我看县城那边也是想推卸责任。”秦大山这么说。
白玉虽然看著他还有点生气,不过看著气呼呼的老赵,她也意识到了。
老赵被婶骂了唄……
“人家说的也没错,她一个成年人也確实不是任何无血缘关係的人的责任了。”
“那现在咋办?”老赵著急地道。
“我们送她回去啊。叫两个人,直接扛上就走。”白玉心想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?
“要是她不肯……”老赵还想问。
秦大山赶紧道:“我去安排。”
他已经被秦含秀和老赵两个人骂了“不作为”了,这点事都办不好是不行了。
虽然有点莫名其妙……
他马上让人拉了车出来,又从找了两个强壮的妇女跟著一起护送,就把王兰拉出来了。
王兰一路都在惨叫:“昂——我不走!你们不能赶我走!白玉!你这是在推卸责任!我要去告你!”Πéw
秦家屯的妇女全都跑出来看,一边对著她指指点点。
“这瘟神总算走了……”
有人还追上去喊:“千万別送回来啊!她尿裤子上也別带她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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