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山觉得他表现都这么好了,他媳妇下班了应该顺便来叫他回家吃饭了吧?
他都打算好了,等下要说自己还要干活,狠狠地拒绝她。
“大山!”
秦大山想得起劲,曾大宝来了。
他有点惊愕:“老姑父,您来干什么?”
因为他女儿沉迷摆摊,而且摊子越摆越大……
中午的时候曾大宝都是让孩子自己回家吃饭,而他则是在摊位上守著隨便对付一口的。
“我来叫你吃饭啊。”
今天生意好,秦小果不肯离开她的摊位,而且一般卖到中午的就卖下货的菜糰子还有客人点名要,他就回家去再拿一些了。
结果回到家发现白玉都回来了,秦大山还没见人呢。
他还以为是秦大山出门一段时间积累了太多工作,所以赶紧来叫了。
“不管咋样,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”
秦大山:“……”
他黑著脸站了起来,回家去了。
……
“昂——昂——”
王兰今天恢復了一点精神又开始哭了。
因为之前差点被扼死她產生了应激,早上又失禁了一次。
秦含秀气呼呼地去给她收拾了她才睡下了。
此时白玉就对秦含秀道:“不能再让您替她收拾了,我下午就打电话叫人把她弄走。”
这事儿白玉本来都不知道,她是回来的时候看到秦含秀去检查王兰尿了没才发现的。
娘的,秦含秀一个小脚老太太,这辈子虽然大部分时间都过得非常贫苦,但也是让曾大宝捧著宠到老的啊!
秦含秀对她道:“这样会不会让人家说你推卸责任?我是不要紧的,不就是收拾吗。”
“您要是想把屎把尿的,留著以后给我肚子里的娃吧”,白玉道,“她不是咱们的责任,送走就送走吧。”
秦含秀嘟囔:“谁想把屎把尿来著……”
“是了,您绣绣就行了。”
说著,她又教秦含秀怎么去分辨,什么是属於妇代会主任的责任范围。
比如像王兰这种情况,差不多就可以送回去给她家人了,就算是尽到责任了。
“虽然我是妇代会主任,但是我不可能把每一个受害者都带回家把屎把尿了,我的责任是帮她们重建生活……”
期间王兰一直在“昂——昂——”地哭。
也不影响白玉和秦含秀轻声细语地交流。
直到这时候秦大山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