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思其实很縝密,一下就想到这可能就是熊杰为自己创造的“大任务”了。
毕竟,熊杰是打綹子打出来的二级警司。
从綹子被灭了以后,他就只闯祸,再没有立过功了。
熊杰听了也就是齜牙:“你有证据不?没有证据你不能乱说的。”
廖所长就看著他不说话。
“你不能指著一个曾经为人民、为你也流过血的前警察说他跟綹子勾结啊。大哥,这可不符合你的作风。”
白玉顿时就牙疼。
她自己之前也嫌弃廖所长办事太过顽固。
但这还真是廖所长的死穴……
“没证据,我就是来打老婆的。来来来,把我抓回去,批评教育唄,我受著。还有啊,我这个胳膊你们得给我治啊……”
熊杰正在滔滔不绝。
这时候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他家院子门口。
“爹!”
秦小果激动地从秦含秀身后蹦了出来,冲了过去。
白玉:“……”
月光下,那个男人满脸鬍渣,头髮乱糟糟,一脸疲惫。
但他很快就把身上背著的装乾粮的袋子扔了,单手把女儿举了起来。
“猪猪,猪猪!”
尔登发音“叔叔”还是不太標准……
他赶紧迈著小短腿跑了过去,秦大山用另一只手把他举了起来。
廖所长大喜:“你可算是回来了!不然你媳妇都要把我生吞了!”
秦大山抱著两个孩子过来,对廖所长道:“我找到证据了,也找到了他们的老窝。”
熊杰:“……”
秦大山道:“我还抓到两个人,现在就关在派出所,大满在看。要审吗?”
老廖面色一变,衝著熊杰道:“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
……
熊杰先被拷回城去取子弹了。
这下证据够了,廖所长在秦家屯派出所连夜暴审了那些人。
事实证明,当初最后一波綹子退掉,是因为熊杰跟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。
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边远的大队作乱。
因为交通不便,这些人也很难出来报警。
就算出来了,熊杰作为“打綹子英雄”,也总有办法把案子弄到自己手里。
他每次都是以“虚报”来处理掉这些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