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著手去查,给你去去疑心病。”他道。
白玉道:“咋就是给我啊,是给广大妇女一个交代。”
廖所长有点被她说得恼火起来了。
但她转身就大声叫曾大宝去拿自酿的水酒来给他了。
“您尝尝,我老姑夫自己酿的,还用井水镇了。”
那冰凉可口的水酒一入口,顿时就把廖所长的焦躁去了大半。
他的態度也软乎了些,对白玉道:“你也了解一下情况,有什么特別的儘快让我知道。”
这指的是王兰。
白玉点了个头,让曾大宝打包好三坛水酒,送给廖所长和跟著他来的两个警员。
这打一棒子给一把的,廖所长也不好意思指责她刚才把对著领导冷嘲热讽了。
……
大晚上送走了廖所长一行人,白玉去找了王兰。
当然,她只站在门口先观察了一下情况。
她现在大著肚子呢,才不会傻的马上离这个疯婆子太近。
这会儿王兰已经哭累了,跟死尸似的挺在炕上,蓬头垢面又斜著个眼睛。
说真的,多看她一眼都让人神经过敏。
大娘有些烦躁:“你到底要不要报报警啊!我跟你说这种事情你自己不立案是没用的!”
王兰冷冷地道:“报警没用。”
大娘觉得不可能理解:“廖所长都停他职了,怎么会没用?!”
王兰就躺在那斜著眼睛看著白玉笑,那笑容可太复杂了。
一个被打得一路驴叫的女人,竟然用这种“幸灾乐祸”的眼神看著白玉。
显然,她认为白玉马上要倒霉了。
白玉道:“婶,您先別急著逼她,她现在心情复杂是难免的。”
大娘这才瞪了王兰一眼,骂她:“你以前这么对她,她还为你著想,要知道感恩!”
王兰顿时对白玉怒目而视。
白玉笑了一下,这不就有效地让她那討人厌的笑容消失了么?
大娘又骂了王兰两句,才走了。
白玉站在门口,直接对王兰说了:“你是故意赖在我家的,等熊杰来了,好看著我倒霉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