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走到老赵办公室,给廖所长去了个电话。
廖所长听了,就很惊讶:“他跑过去了?嚇到你们了?”
白玉道:“造成了一定的恶劣影响……他是什么时候迷上王兰了?”
廖所长顿时就很头痛。
现在那县发展越来越快,大家也越来越文明了。
有些规矩,以前不用守,现在可都得守了。
像熊杰这样的,他都儘量拘住,不让出勤了。
没想到竟然还闯出祸来。
“他警龄长,立功多,没有原则性的错误我也不能开了他……”
嚇得白玉连忙道:“您可千万別。开了他,他每天没事干还不专门到处溜达?现在他可已经记恨上我们了。”
廖所长尷尬地道:“你让大山把他撵回来,我好好教育他。”
他知道熊杰和秦大山也过不去呢。
这次大尾岗是大功,没让他去,他心里本来也憋著气。
没想到还因为王兰记恨上白玉了。
那指定得把人拘住了啊,可千万不能惹出什么事情来。
……
秦大山那边,也很头痛。
麻烦的是,这熊杰也不是个没脑子的。
他从头到尾也没动手打人,就是放了两句狠话而已,秦大山也不能把他怎么样。
王兰坐在地上哭得跟狗似的。
熊杰就在旁边“宝啊”、“肉啊”地哄,可噁心死了。
王兰又不买他的帐,对他又打又挠的,他还涎著脸凑过去。
娘的,秦大山觉得自己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他喊了好几声:“熊杰同志!熊杰同志!”
熊杰就忙著哄他的“宝啊肉啊”,愣是头也不抬的。
秦大山只能憋著火气想,好歹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没有出去捣乱。
这时候王铁生走了进来,一张脸比锅底还要黑。
他手里拿著一大叠材料:“大山哥,这些都是王兰同志的材料,全部结案了。”
秦大山接了过来,扔在桌子上,看了一下地上那两坨。
王铁生没好气地道:“她打人的事怎么说?她已经打了两个人了,还袭警了!”
王兰听了就想扑过去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