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恶狠狠地把闹钟从鸡笼子里揪了出来,闹钟都不带反抗的。
她道:“不,它懂,它就是装作听不懂。”
曾大宝:“……”
也確实。
闹钟被她单脚拎著,一点都不挣扎,確实不像普通的鸡。
白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:“它抓烂了我的裤子你都不帮我。有本事你就长个翅膀,跟它一起飞走啊!”
闹钟:“咕——”
自从她怀孕以来,全家人都见惯了她有多神经质了……
现在她只是骂鸡,没有跟之前那样,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曾大宝也是鬆了口气。
他先装上小果的茶汤,然后道:“我去瞅瞅大山回来了不。”
……
没多久,秦大山就被曾大宝找回来了。
他刚从外面执勤回来。
结果一到家,果然就看到媳妇在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。
秦大山:“……”
“裤子都给我抓破了。”白玉指著裤腿,道。
秦大山脑门上青筋直冒:“那畜生又回来了?”
“它本来就跟我不对付”,白玉哭道,“闹钟还帮它!”
秦大山哄道:“没事,没事,回头我把闹钟宰了给你燉汤喝。”
白玉又发火了:“不行!不许宰闹钟!”
秦大山:“……行。”
白玉哭道:“都怪你,天天跟鸟打架,还带坏了我们家的鸡。”
反正不管怎么样最后都会怪到他头上。
秦大山也习惯了,拍著她的背又是哄又是劝。
好在十分钟以后,她哭累了,然后又像无事发生一样。
秦大山帮她擦乾净眼泪,又匆匆忙忙跑回去上班。
……
吴建军从白玉家出来,还一头雾水的。
结果迎面又看到严以兰匆匆忙忙地要往白玉家跑。
他赶紧把人叫住了:“严同志!”
严以兰看到他,又是脸一红,有点侷促:“吴同志……”
吴建军想到刚才的情景,就对严以兰道:“严同志,有没有时间,我有点问题想请教一下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