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哭笑不得:“真不是。”
这个吴建军別看著长得爽朗乾净,但眼神里透露的是赤果果的野心。
这种野心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他应该是想要在工作上有所建树的。
所以他在打量白玉的身体情况怎么样,要休养多久,他能够有多少发挥的空间。
而且他还很细心。
老赵即將成为他们的顶头上司。
昨天老赵喝大了以后出来,只有他很细心地远远地跟过来了。
如果老赵没事,他就默默护送老赵到家。
没想到老赵醉倒在了雪地里,他就正好把老赵送回来了。
白玉调侃秦大山:“毕竟我的工作不像你的,有不可取代性。”
尤其是在大基础已经打好的情况下。
秦大山听不进去,他就是很固执。
“他就是在看你好看。”
白玉终於脸一红,推了他一下:“院子收拾好了吗?没收拾好还不快滚。”
秦大山趁她不注意狠狠亲了她一大口,趁她骂人之前跑出去了。
……
今年老赵是真的很高兴,还从隔壁大队请了唱戏的来。
吃了年夜饭,大队的人就热热闹闹地跑到广场去看戏,一起守岁。
他还重金买了一批烟,一到整点就要放。
白玉这种情况自然不能去凑热闹,她让曾大宝和秦含秀带著青青和小果去了。
秦大山也没去。
媳妇说在屋里呆得闷了,他就给她戴上帽子,又用大被子把她包起来,抱到了院子里。
白玉被他折腾得不行,无奈地道:“也没说不让下地。”
她想说自己也可以走出去的。
秦大山把她放在自己膝盖上,道:“能不下就不下吧。”
白玉觉得这样还挺舒服的,也就不挣扎了。
她对秦大山道:“你把红包给老姑和老姑父没有?”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小果的空间里多了好几个红包了。
秦大山顿时就有些懊恼:“忘了!”
於是白玉就知道,老两口肯定自己垫了。
她有些无奈:“老姑和老姑父啥都好,就是太客气。”
平时做饭买菜啥的,还有给家里添置东西,他们都不吭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