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山就琢磨著该从医院下手了。
时间紧迫,他也没干別的,让廖所长给医院去了个电话,就找那个曾医生。
廖所长脸红脖子粗地在编了半天,说自己媳妇得了妇科病不好意思去看啥啥的……
曾医生是个老好人,耐心地跟他说了半天。
掐著时间,他拿著电话胡扯了二十多分钟,又一再请求曾医生在医院等他,他马上就带老婆过去。
曾医生是医院的妇科主任,资歷很老了。
她答应了病人要在医院等,因此有人说让她换班,甚至换班的人都已经来了,她都把人撵走了。
自己兢兢业业地在那等。
这可不就抓了王晓莲一个正著。
这些是白玉知道的部分。
……
回去的自行车上,白玉坐在二八大杆前面,一脸的惊疑。
主要她以前从来没看过秦大山骑自行车。
等他骑起来了,白玉才问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骑自行车。”
“刚才。”秦大山道。
白玉要嚇疯了,缩著一动不敢动。
秦大山笑了一下,骑得愈发跟起飞似的。
白玉尖叫:“秦大山!秦大山你慢点!你要死啊你!”
余下两个骑自行车的小警员纳闷地看著他们疾驰而去……
“他不是出门的时候还骑不上吗?”
“是啊,我刚教他的啊……”
那怎么还能骑得这么快呢,而且他们奋力赶了,竟然都追不上!
……
等白玉跟著他们回到派出所,看到了那个人。
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长得是白白净净的。
说是兔苗公社的话务员,叫李爱国。
王晓莲一看到他,那个表情就很奇怪。
好像鬆了口气,又好像很焦躁。
秦大山告诉白玉:“陪王晓莲去医院的人是他,往医院打电话让给医生换班的人也是他。”
白玉有点子犹豫:“我就觉得可能不是他……”
这人也年轻,看起来背景一般,王晓莲直接去讹他不就好了。
何必掉头来讹李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