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这个事业脑,马上就想到生意了。
如果小膏药的生意能成,那只靠一个王莲是撑不起来的。
毕竟,做公家的生意,遭人惦记。
如果家里有李田这样的男人,和陈大娘这样在大队强势的妇女镇著,白玉也不用眼不错地看著她了。
陈大娘倒无所谓:“嗨,我们家也不是那种图儿媳妇的人,这事儿,小莲和青青自己看著办就行。”
白玉提醒她:“你不图,刘彩英他们家不一定不图。”
陈大娘:“……”
刘彩英是王莲的亲大妈。
之前一家子好逸恶劳,拿王莲做衣服赚的钱过日子。
后来被老赵抓了,赔了王莲钱,家里捞了个空。
结果却依然好逸恶劳,刘彩英还失去了妇女工作的位置。
他们家的人,现在不仅仅是坏了,而且还是又穷又坏。
白玉想了想,就道:“王莲前头那个宅基,已经被大队收回了。她现在这个宅基是新的,只能算她自己的,怕她娘家人惦记。你们悄摸去领证,我让赵叔赶紧把那个宅基划给青青。”
陈大娘惊讶地道:“青青这么小,又是外来人,守得住吗?”
“有啥守不住的?咱凭本事吃饭”,白玉佩又嘱咐她,“下聘啥的,千万別往刘彩英他们家去。就交王莲手里。”
陈大娘嚇了一跳:“啊?给王莲?那她不原样带回来啊,人家要说我们的。”
王莲是光杆子一个了。
那聘礼给到她手里,她自然要带回夫家来的。
这样,不就是一分钱不白娶的媳妇吗?
人家要在背后说他们会算计的。
白玉道:“新时代了,不兴老一套,你就按我说的办。”
陈大娘还是很犹豫:“不合適吧,我也不是那想占便宜的人……”
“您啊,是厚道人”,白玉无奈地道,“但人家可能算计得不止是你这点聘礼呢。”
如果把聘礼送过去,就等於认了人家是亲家了。
那人家可有说头了,包括王莲之前赚的那些钱,他们都会说是他们的。
陈大娘:“……”
白玉本来还在交代她,看她那个脸色,她就一个激灵。
“您不会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