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槓秦家老姐妹的话,不过他就是要无理取闹,她有什么办法?
但她转念一想,秦大山少小父母双亡,对几个姑姑他也颇为冷淡。
甚至对之前的秦含秀也是一样的。
他应该是她两辈子见过的情感最残酷也最不拖泥带水的人。
或许媳妇和儿女对他来说意义不一样?
这么想著白玉不免有些触动和窃喜,她忍不住道:“我对你很重要?”
秦大山:“……”
他梗了一下才道:“不是这句。”
白玉已经忘了她的任务是想点好听的话了。
她只是忍不住在那笑:“你就说你是不是很稀罕我?”
“你是说不出好听的话来了是吧?”
“我觉得这句就很好听,起码我爱听。”
气得秦大山把她翻过来挠她痒痒。
白玉在炕上奋力挣扎,又笑又骂,最后她小声哀求:“別闹了,我没力气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不挠她痒痒了,蠢蠢欲动地在后面亲她的背。
白玉扭过头,伸手抱著他的大脑袋亲了亲,红著脸小声说了一句话。
於是瞬间就像给他上了马达一样。
……
大半夜的秦大山被老赵从被窝里挖了出来。
听到敲门声,他有些烦躁地抬起头。
白玉软软地从他身上倒回了炕上:“怎么了?”
老赵在外面吼了一嗓子:“赶紧出来!灵水村暴乱了!”
秦大山骂了一声,只能从被窝里钻出去了。
刚才的气氛过於火热,导致他一离开就带来嗖嗖的凉风。
从昨晚开始好像一夜之间凉了下俩似的。
白玉有些紧张地用被子捂著胸口坐了起来:“怎么暴乱了?”
之前灾期刚开始的时候都没暴乱。
秦大山飞快地穿上衣服,又从墙上取下配枪:“我去看看,你睡。”
他整衣只用了一分钟左右,飞快地出了门。
白玉倒是好半天才从刚才的混乱中回过神来,就听得他和老赵一起一边说著什么,一边出去了。
“玉啊,咋回事啊?”
本来就没睡瓷实的秦含秀夫妻也被惊了出来。
白玉连忙道:“老姑,您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