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副县长拍了拍秦大山的肩膀:“你是任重而道远啊,希望你给后来人做个好榜样。”
秦大山笑了笑:“您放心。”
一群人正商量著今晚要去秦家吃饭的事。
廖所长还取笑葛副县长:“是他自己爭取要过来的,本来黄县长还说要来呢。”
老赵会意,立刻对白玉笑道:“你先回去准备吧。今天別吝嗇你的本事,好好给我们露一手。”
白玉笑著答应了一声。
刚从派出所大院退出来,外头就响起了喇叭声。
她抬头一看,嚇了一跳。
只见秦家屯宽敞的大路上,竟然开过来好几辆泥泞的军用车。
乡亲们不禁都自觉地退开了,纳闷地抬头看著。
曾大宝刚把还在闹腾的秦小果抓了回来,一抬头,愣住了。
第一辆开路上先下来一个穿著军装的小伙子,一路小跑,跑到第二辆车。
拉开车门,然后几个人一起,从上面扶下了一个满头白髮的老人。
他似乎有点不良於行,下地之后,身后的警卫立刻把拐杖递给了他。
曾大宝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。
“……政委!”
苏政委左右看了看,原本还在看派出所的掛牌。
听到动静他才低下头,然后看到了已经激动得红了眼眶的曾大宝。
“政委!”曾大宝匆匆跑了过去。
脚边还掛著一个小不点,他也没注意呢。
苏政委看著他,笑道:“大宝?”
曾大宝激动地道:“政委,是我!我是曾大宝!”
苏政委含笑道:“大宝啊,你也老了啊。”
一句话说得,錚錚铁汉曾大宝的泪水夺目而出。
原本他也没急著想去见苏政委,而且感受也不明显。
没想到,时隔多年了,当初一直照顾他、教育他的人又出现在了他面前,他的內心竟然这样澎湃。
仿佛一瞬间,那烽火连天,朝生夕死的岁月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眼前。
“是,是老了……”曾大宝哭得毫无形象,抹著眼睛道。
苏政委內心感慨,虽然久居高位,情绪能自我把控,但难免也红了眼眶。
他伸出手,曾大宝连忙单膝半蹲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