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眼尖地道:“那里还有只鸡……”
这指的是蹲在柴房门口的闹钟。
一般来讲,在山区看到鸡,也没什么稀奇的。
问题是这只鸡的姿势很奇怪……伸长了脖子,“眼神”还特別凌厉。
而且它蹲的地方好像是刚才那只大鸟蹲的地方。
有人脱口而出:“它不会是刚才那只老鹰生的吧?”
白玉哈哈大笑:“不是。”
那姑娘没想到她会听到,顿时臊得满脸通红。
白玉让他们坐下,跟他们说:“这是我家的公鸡,它叫『闹钟』,今年已经五岁啦,非常机灵。”
……五岁的鸡,確实很少见。
“难怪看著,比別人的家的鸡漂亮。”
“是啊,鸡冠子红得要滴血似的,毛也金灿灿的。”
诸葛长明:“咳咳。”
一群知青这才把视线从鸡身上转回来,有点不好意思地偷偷看白玉。
白玉一直笑眯眯的。
她生得好看,又那么和善。
让人毫不怀疑,这里的生活会非常美好。
诸葛长明道:“这样,你们先做个自我介绍吧。”
一群好奇心过剩的年轻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最终,一个皮肤黑黑的,扎著两条粗粗的麻辫的女孩先站了起来。
“白,白玉同志,您好!我叫严以兰,今年二十岁,高中学歷!之前是协助诸葛院长做实验的!”
她的声音有点嘹亮,但是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。
白玉笑道:“严以兰同志,说说你的优点和缺点。”
严以兰:“嘎?”
白玉又笑了,鼓励道:“没关係的,隨便说说。”
诸葛院长有点著急,这小妮子一直在他手底下做实验,他是很看好的。
也是他劝著严以兰过来的。
这会儿本来想替她多说两句好话的。
结果严以兰在白玉鼓励的视线下,也逐渐放开了。
“我,我的优点是,力气大!不怕苦不怕累!我干活的能力,能顶一个男知青!”
诸葛院长连忙道:“是真的,严以兰同志非常勤劳。”
白玉笑道:“看得出来,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