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地下车库更下一层的地底最深处,一个废弃小隔间。世上几乎没人知道这里存在的。
“小季岚,听说你要卖掉银月城?”老眇手里拿着半瓶树莓无糖可乐,“我绝对不允许!”
季岚的手动了动,捂着脑袋后侧,她嘴里无意识地叫了几声。这提醒了老眇。
老眇急忙找来眼罩和大半圈封条。他是银月城的地下国王,垃圾场里任何东西都可以找到。
老眇把季岚的手用封条绑住,用两块口罩塞进她嘴里,外面再用封条封住,最后眼罩盖住眼睛。
银月女王这副被自己绑在“床上”的样子,让老眇情绪激昂,多少年都在幻想的事,今天终于成真了!
季岚穿着炭灰色缎面收腰衬衫,微开的浅V领,下身是哑光黑色高腰鱼尾半身裙,裙子到膝盖下侧,腿部搭配10D哑光黑丝,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羊皮尖头细高跟鞋。
季岚穿衣风格整体是低调内敛的上位女强人气息,又不失女人妩媚的着装。
老眇跪在泡沫垫上,双手颤抖着触碰季岚的高跟鞋。
他手轻轻一掰,一支高跟鞋就离开她的足部。
黑丝包裹住她的足趾,隐隐透出足尖上淡粉色的脚指甲。
“啊小季岚!”
老眇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的手按住那小小的玉足,即便是女王的脚,对男人来说也是小小的一只。
黑丝的顺滑,足部温热的触感,让老眇裤裆里的乌篷船蹭一下弹起来了。
“这双脚……”
老眇唯一的独眼中蕴含热泪。
季岚的小脚让男人想起他小时候,还在家乡时,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穿着绣花鞋踩在青石板路上。
那时他的眼睛还是好的,还很年轻,人生还有很多希望。
多少年过去了,现在的季岚比那个姑娘更美当然也更时髦,还有多数女人不具备的强者心态。
如今的老眇身体垂垂老矣,心志早已磨灭。
垃圾国的国王也还是垃圾,过着被人怜悯,遭人白眼的生活,等待一个不起眼的死亡,死在他亲手堆积的垃圾堆里,在某个炎热的早晨,当尸臭盖过垃圾场本来的气味,他才会被人发现。
唯一还没老去的,唯一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的,让老眇对人生还有留恋的,就是他这根屌,还能硬,他每天还对着季岚的照片激情万丈地打飞机。
老眇摸着季岚的玉足,整个心都在发颤。
他还是不敢相信,自己刚才真的一闷棍把季岚放倒了。
多少个的凌晨,他在停车场尾随女王,都想要袭击她,侵犯她,可从来没有真正的胆量。
上一次在季岚办公室,偷偷轻薄了她一次,固然让他回味许久,可也担惊受怕了几个月,他更喜欢自欺欺人,安全地自我幻想:季岚已经是他的女人了。
只是最近,很多人都传女王要把银月城卖出去了。让他有了紧迫感和对失去的恐惧。
还有人嘴贱的故意打趣老眇,“等女王不在银月城,谁还会要你这个残废老垃圾工,付你工钱?把自己也打包进垃圾堆吧。哈哈。”
老眇不在乎银月城,不在乎收入,他只在乎季岚在他身边,这是他人生最后一点念想了。
“嗬~我不是在做梦吧……”
老眇的手顺着脚踝隔着黑丝慢慢摸上小腿。
“好滑啊。小季岚,原来你的腿是这样的,再让我看看。”
可惜垃圾场里不会找到相机,老眇也不会用手机。
他无法记录下这光辉的时刻,他只能用足脑力、用他仅有的这只眼睛,全力去看、去感受这一刻的人生体验。
没人会想到银月城的残疾垃圾工可以肆意玩弄女王的脚和腿。
“我操!我操!胀得不行了。”
老眇急忙忙掏出裤裆里腥臭的肉棒。面对女王无意识的曼妙躯体,它快要撑爆了!
“小季岚,我要干你!我必须干你,反正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,老子天天都干你,今天也得干你。”老头的嘴里吐出不着边际的台词,表露着他进入癫狂的状态。
佝偻的老者俯下身,去解女王裙子上的扣子。他不懂这种裙子的纽扣在哪里,翻找了一圈才找到后腰正中内缝找到隐藏的拉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