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讨好我,从不畏惧我,甚至不理会我。
她在我面前,像一只对任何靠近者都充满戒备的野猫,用最锋利的爪子挠我,用最不屑的眼神刺我。
可就是这份不屑,像最甜蜜的毒药,一点点渗透进我冰冷的血液。
她越是抗拒,我越想占有。
她越是疏远,我越想得到。
这种矛盾折磨着我,也滋养着我。
(七)受伤
我变成小孩接近她。
冷煜,多好听的名字。
我为她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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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牵我的手,摸我的头,温声细语地哄我。
那温度真暖啊,暖得我想把那双眼睛永远留在我身上。
我在她怀里蹭的时候,腺体在发烫,可可的香气几乎要藏不住。
她问我怎么了,我摇摇头,把脸埋进她衣摆深处,狠狠吸了一口她的气息。
她不知道,每一次她对我笑,我脑海里就会多一种囚禁她的方式。
花园那次,我摘了她的花,回头看见薄奕辰那个蛇兽站在她身边。
我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。
这雄兽发情了。
那一刻我几乎克制不住——我想用虫洞把他撕成碎片,让他的血浇灌她的花圃。
凭什么他能站在她身边?
凭什么他的气味能沾在她衣角上?
“姐姐,你自会亲自体会的。”
我笑着对她说完这句话,转身走进阴影里,指尖在掌心掐出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下一次,我要让她身边除了我,再没有别人。
(八)拥你入深渊
我在日记里写:
如果爱是占有,那我早已无药可救。
我甚至想过,她如果宁死不从,那我就杀了她。
让她永远停留在我拥有她的那一瞬间——花瓣凋零的瞬间,是她最美的时候。
尸体也没关系。死去的玫瑰,依旧是玫瑰,永远属于我。
可我还是舍不得。
真的舍不得。
那些道貌岸然的兽人们,用虫族的血,铸就今天的辉煌。
可就算她知道真相。
她依然不选择回来。
凭什么?
为什么?
我对她说我们联姻,我们虫族永不开战。
让利益逼她无处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