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的脚步,猛地顿住了。
那不是手机震动的声音。
那声音更低沉,更持续,带着一种机械的、规律的、让人心慌意乱的频率。
他的心脏,在那一瞬间,疯狂地擂动起来。
一个大胆的、让他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猜测,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周叙放轻了脚步,一步一步地,悄无声息地,挪到了主卧的门口。
他没有进去,只是侧过身,将自己的耳朵,轻轻地、像朝圣一般,贴在了那扇冰冷的、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板上。
那“嗡嗡”作响的、规律的震动声,时断时续,仿佛正在进行一场艰难的、反复的探索。
而更让他血脉偾张的,是夹杂在这机械声中的、女人那再也无法压抑的、变得越来越清晰的、破碎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。
是妈妈的声音。
那声音,不再是她平日里那种温和端庄的、属于“沈老师”的语调,也不是她面对家人时那种温柔慈爱的、属于“母亲”的口吻。
那是一种他曾经听过的、充满了情欲的、完全属于一个女人的、最私密也最真实的声音。
那声音里,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,和在痛苦中寻求欢愉的、放纵的沉沦。
就在这时,隐约一句破碎的、带着浓浓哭腔的呢喃,像一道惊雷,穿透了门板,轰然劈在了他的耳膜上。
“周叙……儿子……哈啊……再快一点……妈妈好想要……”
周叙的大脑“轰”的一声,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他几乎能清晰地看到,此刻,就在这扇门后,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,他那高贵、端庄、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裙的母亲,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放荡的姿态,进行着一场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盛宴。
他能想象得到,她一定正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,身上那件居家的、浅灰色的棉质睡衣,早已被妈妈解开,露出了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、雪白的身体。
那头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深棕色长发,此刻正湿漉漉地披散在枕头上,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涨得绯红的、美丽的脸颊上。
妈妈正死死地咬住自己那饱满柔软的下唇,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紧紧地闭着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。
而那双丰腴修长的、光洁如玉的美腿,正以一种羞耻的、M字形的姿态大大的敞开着。
而她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、白皙纤长的右手,正握着某个冰冷的“玩具”,在那片早已因为她自己的欲望而泥泞不堪的、最私密的幽谷之间,疯狂地进出、搅动。
每一次的进入,都伴随着“噗啾噗啾”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,和她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、呼唤着自己名字的甜腻呻吟。
就在这时,门内,沈知岚的呻吟声,猛地拔高,变得尖锐而凄厉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那是一声混杂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、完全释放的、属于女性高潮时的哭喊。
紧接着,那“嗡嗡”作响的机械声,戛然而止。
周叙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猛地回过神来。他像做贼一样迅速退回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后才发现心跳快得厉害。
“咔哒。”
当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并反锁的瞬间,他才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无力地、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。
周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那颗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恐慌而疯狂擂动的心,几乎要从他的胸腔里撞出来。
他缓缓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身下那根早已因为那场禁忌的、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盛宴而凶猛昂扬的、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欲望。
“妈妈,平常就这样处理自己的欲望吗?她刚刚叫的是我的名字?”
过了约莫半个小时,主卧的门终于打开。
沈知岚换了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上衣,长发重新梳理过,脸上只留着一点尚未完全散去的薄红。
她拎着手袋走到玄关,低头换鞋时才发现鞋柜旁多了一双运动鞋。
动作停了一瞬,她随即抬起头,朝周叙的房间看去。
“周叙?”她扬声叫道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周叙正坐在书桌前装模作样地翻手册,闻言险些把书拿倒。
他故意等了两秒才走出来:“刚回来。公司工作今天比较少,吴姐让我们提前下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