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南霜再次醒来,又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陌生房间。她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淡青色的帐幔,边角绣着疏疏落落的竹叶,在晨风里轻轻摇曳。布料是上好的软烟罗,触手生温,与许府洞房花烛时布置的艳红如血的销金罗帐截然不同。她微微侧首,看见窗边摆着一架古琴,琴身漆色温润,弦丝紧绷,却不是我见犹怜的梅花纹样,而是简洁的竹节雕饰。一想到竹子她就想到了……她在霍府。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惊雷,劈开她混沌的头脑。黎南霜猛地坐起身,那动作牵动了酸软的手脚,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。她低头,发现自己换了一身藕荷色的寝衣,那布料柔软贴身,分明是崭新的。腕上的玉镯不见了。【弹幕:霍府!!黎宝被救出来了!!】【弹幕:但怎么救的,许青衣会放人?】【弹幕:这房间看着比许府舒服多了,霍司震用心了!】【弹幕:可以不要捧一踩一吗?我知道许青衣现在跟神经病一样,但明明许青衣也布置得很用心。】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面生的丫鬟端着铜盆进来,看见她醒了,眼底闪过一丝惊喜:“黎小姐醒了!奴婢这就去禀报大小姐!“黎南霜想要叫住她,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她环顾四周,这房间布置得雅致简洁,没有满室的艳红,没有呛人的安神香,只有一种淡淡的墨香,从案几上那方端砚里袅袅升起。不多时霍文飞推门而入。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发间簪着一支白玉簪,那温婉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。她在床边坐下,伸手探了探黎南霜的额头,那触感带着几分凉意,却让黎南霜感到一阵安心。“可算醒了,“霍文飞叹道,眼底的疲惫像是一夜未眠,“你昏迷了整整三日,可把我们都吓坏了。“【弹幕:昏迷三日,许青衣对她做了什么】【弹幕:霍文飞守着她,这姐姐人真好】【弹幕:霍府的人叫她黎小姐,不是顾小姐】黎南霜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霍小姐……我怎么会……““司震把你接回来的,“霍文飞替她掖了掖被角,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亲妹妹,“那日他带兵围了许府,与许青衣对峙了许久,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肯说,只说是……“她顿了顿,眼底的复杂情绪像是一潭深水,“用了一个交易,换你自由。“黎南霜攥紧了被角,那柔软的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。她想起许青衣喂她喝下的那杯交杯酒,想起安神香的气息,想起他指尖的温度。原来,那所谓的“夫妻时光“不过是最后的疯狂。原来她能离开,是因为霍司震付出了某种她不知道的代价……【弹幕:交易,什么交易,我好奇】【弹幕:许青衣最后放手了,这确实不科学】【弹幕:霍司震为了黎宝,付出了什么】接下来的日子,黎南霜在霍府住下。霍司震将她和霍文飞都接了回来,下人对她极好,把她真正的小姐一样对待。她的房间被安排在霍文飞的院落旁边,每日的膳食都是按照她的口味精心烹制,连她随口提过:()分手后,傅总才知情根深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