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文理综,下午考英语。
监考老师还是昨天那两位。
陈友发和那位不肯透露姓名的监考老师。
理综是生物,物理和化学三科,总共三百分。
也就是说,每科就是一百分的题量。
两个半小时,写完三百分的卷子,对於会的人来说,並不难,对於学的一般的人来说,也不难,趴那睡觉就行了。
难得是睡不著,还不能走。
对於那些不上不下的人来说,是最艰难的。
会做,但做的比较吃力,写到最后,后面还有好多题没写呢,考试时间结束了。
那种无力和绝望的感觉,懂的都懂。
巨难受。
考场里,抓耳挠腮,屁股下面长钉子,不断挪动椅子的声音接连不断。
林洛倒像是个异类似得,安静的作答。
从各科老师身上薅来的压缩包,让林洛答题没有丝毫难度。
甚至在看到这些题的时候,林洛都能猜到出题人的想法是什么。
马飞飞坐在座位上,痛苦的直挠头。
脑袋不敢动,就低著头,装作答题的样子,眼珠子却在转圈看。
余光看到林洛一直在埋头答题的时候,心里不由一愣。
不是,炮哥这是咋的了,是彻底摆烂了,胡乱写一通,还是真会啊。
难道准备写满卷子,求个基础分?
就像数学考试的时候写个解似得。
但这玩意贼扯淡,只写个解不给分,不写解扣一分。
可是物理化学生物这个也不用写解啊!
也不像英语,完形填空抄选择题答案,作文抄前面阅读理解。
他连抄都不知道抄什么。
总不能他是真会吧!
马飞飞越想越觉得难受,脑袋都要抓破了。
不应该啊,炮哥跟我成绩差不多,整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睡觉,作业也没写过,都是第二天来了现抄的。
他能会答题?
他要会,我马飞的名字倒过来写。
以后我叫飞马!
话说昨天晚上,炮哥突然就不见了,女网管也没了影,俩人是不是跑出去深入浅出的求导函数去了?
马飞心里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一阵,急躁不安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了。
“炮哥都胡乱写了,那我也別干坐著了,干就完了!”
马飞嘀咕著,开始在答题纸上歘欻欻的写了起来。
选择题老规矩,抽籤。
手心里四个纸球,扔出去,哪个最考上,哪个就是答案!
也有用橡皮的,弄得跟筛子似得,写上abcd,然后扔橡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