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做了这种梦。
他揉揉太阳穴,动弹的时候这才发现胸口不适,不由得神情更加阴沉。
那件事打击太大,他都忘记了这个。
这也很不正常。
应荼想到妻子,心里全是畏惧。
他们玩游戏玩的倒是开心,可怜自己的身心备受折磨。
墨迹半天,他才打开房门,好在温吟不在。
因为这件事他频频走神,中午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汤泼在身上。
“你没事吧?”沈秦放下筷子,拿出纸巾给他擦。
“嘶…”应荼弯腰,皱起眉头。
“你…怎么了?”这反应大的离谱,沈秦脸色严肃,“伤到什么地方了吗?烫到了?”
他顾不上别的,快速解开男人的西装。
很快,他愣住了?
怎么…肿成这样?
应荼没想到他手这么快,此时被人看到,只觉得尴尬,“我…我没事。”
他想要遮掩,而沈秦却阻止了,“怎么不上点药?也太不贴心了。”
听他自然的话,应荼不敢置信,看来上司也知道…他们…他们…
沈秦内心却并不平静,他在想这是谁咬的,怎么亲的这么狠,还有吃这个是什么味道?
他起身找药膏,之后给男人上药。
应荼伸手推搡他,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“没事,交给我。”沈秦没有继续退让,这两天他在学习在反思,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,没有机会就创造。
“你…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?”哪有给情敌上药的。
“应该的。”沈秦故作自然的说着暧昧话,他有些不好意思,垂下眼眸,细心又温柔。
应荼张大嘴巴,彻底肯定他们都是一丘之貉。
真不能在这种世界多待,他真怕自己也变得无下限。
指腹涂了药膏,触碰肌肤,慢慢的揉开。
沈秦喉咙干涩,呼吸加重。
他不动声色带着自己的小心思,应荼想别的事情,没有发现这点。
直到男人越发放肆,最后直接不装了一般。
“你干什么?”应荼“蹭”的一下站起身,不敢置信。
“咳咳,这样更好的吸收。”沈秦这话说的没有底气,他从来不是爱撒谎的人。
应荼张张嘴,却不想过多讨论这个,毕竟这些人脑回路不正常。
他系好衣服离开,没跟人打招呼。
沈秦眼眸一暗,摩挲指腹。
男人虽然推开他,却没有谩骂,这就是信号吧。
果然坐以待毙没用,还是得主动出击。
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