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。影视武术嘛,七分看架子,三分看功夫。”
他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未开刃的练习长剑,递给顾衡。
“耶律齐用的是全真教的剑法,中正平和,大气稳重。我先给你走一套基础的,你跟著学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顾衡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。
上午去体育馆找王指导练剑,下午回家看书做题。
王指导教的很专业,他不教顾衡什么精妙的剑招,而是从最基本的“精气神”入手。
顾衡学的很认真。
他知道,演员这碗饭,天赋重要,但態度更重要。
这天下午,杨蜜偷偷摸摸的跑来。
她到的时候,顾衡正在练一套王指导刚教的组合动作。
只见他身形挺拔,长剑在手,时而如灵蛇出洞,点向前方;时而又大开大合,剑光闪烁。
虽然只是套招,但在他那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气质加持下,竟真有几分少年侠客的颯爽风姿。
杨蜜躲在门口,瞪大了双眼,捂著微张德小嘴。
等到一套动作练完,顾衡收剑而立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怎么样?”他早就发现了门口的小尾巴。
“帅!”
杨蜜毫不吝嗇的竖起一个大拇指,然后俏皮的凑了过来。
“耶律大侠,你这架势,是准备去拯救襄阳城,还是准备回家削苹果啊?”
她笑著仰起小脸。
顾衡没好气的伸出手指,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就你皮。你那边怎么样了?马儿听话吗?”
提起这个,杨蜜顿时垮起了脸。
在杨父的帮助下,她確实在京郊一家相当不错的马术俱乐部报了名。
教练很专业,马也都是经过训练的温血马。
可理论和实践,终究是两回事。
“別提了。”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垫子上,语气里满是委屈,“那马比我还大牌,我让它往东,它非要往西。昨天还差点把我给摔下来。”
她撩起袖子,白皙的手臂上果然有一块小小的淤青。
顾衡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教练怎么说?”
“教练说我太紧张了,身体僵硬,马能感觉到,所以不配合。”杨蜜嘆了口气,“可我一坐上去,它一动,我就忍不住紧张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
顾衡换下练功服,拉著杨蜜就往外走。
马术俱乐部里,杨蜜的专属坐骑,一匹漂亮的棕色小母马,正悠閒的在马厩里打著响鼻。
但现在杨蜜一看见它,就有点犯怵。
“就是它。”
顾衡走上前,学著电视里的样子,伸出手,轻轻抚摸著马的脖颈。
那马很温顺,只是甩了甩尾巴,並没有抗拒。
“你把它当成一个伙伴,而不是一个工具。”顾衡转头对杨蜜说,“你越是想控制它,它就越跟你对著干。”
他让杨蜜牵著马,在场地里慢慢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