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白终于回过神来,喃喃道:“那苏清也让就是当年被灭门的苏家少爷!”
靳言没反驳,既然他能以苏家少爷的身份找上共生会,那就说明他认识苏家少爷,还关系匪浅,才会计划这出一报还一报的好戏。
邢衍眸色不自然的落在狼狈的许族老身上。
苏清也让才不管许族老心中所想,自顾自的将当年见不得人的阴谋显现于人前,“当年你让你的孙子许墨特意接近那不谙世事的苏家少爷,将你们家的传家宝偷偷藏在苏家,还在后院埋下了几具尸体,又借着苏少爷的名头带护卫围了苏家,一环扣一环,双方对峙期间动了手,你说是苏家先动的手,义愤填涌的喊着要替死去的护卫报仇,直接屠戮了苏家全族,你害怕外人指责你唾骂你,还伪装了现场,刻意抹去了许家的痕迹,等到巡逻的禁卫发现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苏小少爷,可禁卫翻遍整个苏家都没找到苏少爷,这桩悬案疑案不了了之,苏少爷不知所踪,苏家掌权人生死不明,苏家从此淡去众人视野,许家也如愿当上了苍霆族族长,可谓是风光无限啊。”
许族老抿唇听着少年的回忆,目光闪烁不定,而后疯狂大笑,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,“你说的很详细,可你漏了一个细节,当年你还没有那个能力放我们进入苏家,带我们进去的另有其人,是他发现了我的秘密,以此来威胁我替他灭了苏家。”
瞪大双眼,眸底透着狠戾,脸上的血迹衬得许族老五官狰狞,语气轻松的一吐为快,“我本来是想搞臭苏家的名声,这样苏家就没有资格同我竞争,可他却突然出现,给我指了另一条路,我当时真真被他的疯狂吓了一大跳,可我的心脏跳动剧烈,心里有一道声音蛊惑着我,苏家压了我太久,灭苏家全族多好啊,简直一劳永逸,既可以彻底埋葬我的秘密,又可以得到我想要的,那种感觉就好像整个人陷入了仙境,飘飘欲仙。”
顾知白看着神情癫狂的许族老,翻了个白眼,抱臂冷嗤道:“许族老太蠢了,既然他能威胁一次,就会有无数次,许族老要做的是杀了知道他秘密的人,而不是助纣为虐。”
徐泽谦摇头失笑,温润如玉的眸子落在顾知白身上,语重心长的纠正道:“你这说法就错了,威胁许族老做出此等恶事的不是他的秘密,而是他的贪婪跟欲望。”
肖朗看着满地血腥,好奇的喃喃道:“这么浓的血腥味怎么没有人发现呢?”
叶知澜白嫩修长的手遮掩住口鼻,露出勾人的狐狸眼,“谁知道呢!”
苏清也让没有理会许族老的疯狂发言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慵懒的拍了拍手,十几名身穿黑色劲装遮住脸庞的少年站在墙头,冷冷注视着下面的许族老。
苏清也让慢条斯理的开口,“人总要为自己的黑色情绪付出代价,许渊海,你也不例外。”
许族老警惕的打量着墙头站立的少年们,目光锐利的死盯着苏清也让,“你想做什么?”
苏清也让半阖眼帘,“我没精力跟你玩了,就速战速决吧。”
墙头的少年们听到命令,纷纷割破手掌,血滴挥向许家大院,在快要砸到许渊海时堪堪停住,血滴融合起来,如同修复破裂的阵法,瞬间万法归一,绿色的阵法蔓延笼罩整个许家。
少年们施展口诀,“深渊囚笼。”
大地发出一声哀鸣,霎那间地动山摇,许族老几欲站立不住,地面的尸体剧烈颤动起来,仿佛下一秒就会死而复生。
叶知澜狐狸眼半眯,眸底闪过惊诧,“这是坻狇族最普通的低能异能,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响动?”
徐泽谦温如如玉的眸子审视着墙头站立的少年们,露出来的眼睛那么平静坦然,又隐约透着死寂,好像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眸底透着欣赏,“他们啊,都是一群将生死抛之脑后的壮士。”
肖朗看着一群人同时使用一个异能,会发挥如此大的能量,瞬间醍醐灌顶,“这种方法可以用在禁卫军里,也算是一个底牌,这样活着回来的概率会增大许多。”
靳言却觉得情况不容乐观,面容冷峻的摇摇头,“他们从站在墙上后就再也没有移动过。”
少年们可能提前演练过这个异能,知道这样做会有弊端,才想着站在墙头,也能多分安全保障,不至于异能还没施展就被团灭。
徐泽谦立刻明白靳言所说的意思,接着补充道:“万物都有相生相克的原则,他们能造出如此大的异能,肯定也要承担很大的风险,才不会违背万物法则。”
肖朗闻言失望的叹了口气,看来还是要加强禁卫军的武力值才是上上策。
许族老勉强稳住身形,回头盯着苏清也让,“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?”
苏清也让慵懒的把玩着发尾,睥睨着慌乱的许渊海,微启唇瓣,“当然是让你亲眼见证如何正确的掩埋真相。”
许族老眼前血蒙蒙的,他看着少年眼里的戏谑,感受到脚下的地震颤的愈发厉害,颇有种快要被扯入地底的错觉。
苏清也让的身后渐渐升起土墙,遮挡住了太阳,许家大院陷入昏暗,许族老震惊的看着那道土墙还在不断升高,缓慢的遮挡住金色的大门,许族老慌乱无措的就要往大门外跑,苏清也让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跑至眼前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抬脚猛地一踹,许族老如断了线的风筝再次砸落在尸体上。
苏清也让可惜的摇摇头,“怎么没直接摔死呢?”
嫌弃的瞥了眼费劲挣扎着起身的许族老,慵懒的摆摆手,“您老就好好享受吧,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