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开始缓慢地退出。
肉棒退出子宫口时,发出了轻微的“啵”的一声——那是空气进入被短暂封闭的子宫时产生的声音。
龟头从子宫退入阴道,又从阴道缓慢抽出,一路上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。
肉棒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,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当整根肉棒完全退出时,阮蕾的小穴口发出了一声细小的、湿淋淋的“噗嗤”声,然后立刻开始收缩,想把里面的东西都留住。
但是已经太满了。
若不是有着精华封印在,那必然会有一道白色的浊液从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小穴口溢出,然后顺着会阴往下淌,然而有着精华封印在,那些精华全都被留在了小穴里,以至于小腹偏下的位置,已经有些鼓鼓的了。
阮蕾趴在大兔子上,浑身发软,校服皱成一团,运动裤褪在膝弯,内裤歪
到了一边。
她的脸埋在兔子肚子里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肩膀一耸一耸的,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。
她的子宫,那个她刚才用稚嫩的声音称为“小宝宝房间”的地方,此刻正被林风的精液完全填满。
那些数以百万计的、活着的精子,正在她不设防的身体最深处游动着,寻找着可以结合的卵子。
而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冲击下,已经碎成了无数片,正在缓慢地、缓慢地重新拼合。
林风转向了阮薇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阮薇的手从脸上放了下来,露出一张红透了的小脸,眼眶湿润,嘴唇微微
发抖。
她看了一眼趴在兔子上还在喘气的妹妹,又看了一眼林风,咬了咬嘴唇。
然后乖乖的爬上了长椅。
双手撑在大兔子的肚子上,和阮蕾并排趴着。
姐妹俩肩挨着肩,一个还在喘气,一个紧张得浑身发抖。
林风走到阮薇身后,重复了同样的动作,褪下了她的运动裤,拨开内裤。
随着内裤被拨开,阮薇那对较之妹妹更为圆润饱满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,两瓣丰腴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,在夕阳的渲染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晕。
林风握住早已挺立的肉棒,抵在阮薇那湿润的小穴口,没有丝毫迟疑,猛地向前挺进。
阮薇咬住了大兔子的耳朵。
长长的粉色兔耳朵被她叼在嘴里,牙齿陷进柔软的绒毛中,为即将到来的冲击做好了准备。
随着肉棒强力的冲击捅到她小穴的最深处!
“唔——!!“阮薇的闷哼声被兔耳朵堵住了大半,只有尾音从牙缝间泄出来,尖锐而短促。
她的小穴肉洞里比阮蕾的更小,更曲折,林风大肉棒进入小穴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更大的阻力,几乎是把小穴甬道里的嫩肉凸起一点点蹭着进去,蹭平后肉棒才能勉强顶入。
林风对阮薇和对阮蕾不同,他对阮薇的节奏更慢一些,每一次都退到小穴入口外,然后再缓慢而坚定的一口气慢慢顶到小穴尽头的子宫门口,在那里敲敲子宫的门,然后再退出来。
这种慢节奏比快速的冲击更折磨人,让阮薇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频率不由自主地起伏。
每当肉棒顶入最深处,她脚趾便会蜷缩成抓挠的姿态,小腿肌肉紧绷得如同一根拉满的弦,而在他退出的刹那,那股无力感又瞬间抽干了她的力气。
旁边的阮蕾已经缓过来了一些,侧过头,看着姐姐咬着兔耳朵流泪的样子,伸出手,握住了姐姐的手。
两只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,十指相扣。
姐妹俩并排趴在大兔子上,一个刚被精液填满还在回味,一个正在被填满泪流
满面,手拉着手,像小时候一人抱着破布娃娃的一条胳膊睡觉一样。
林风看着这一幕,呼吸粗重了几分。
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