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里,像是被剥光了衣裳的小媳妇儿,又羞又怒,却又无路可退。
我盯着她那张红透的俏脸,心跳如擂鼓,裤裆里的小鸡鸡硬得发疼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今晚,我也试试被女人用嘴含小鸡鸡的滋味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且说就在我阴差阳错地威胁敏姨之际,另一边的娘亲跟六师伯,又再小镇上展开了肉搏大战。
此时夜色如墨,月华如水,清水寨的城门楼矗立在小镇东头,高逾三丈,青石垒就,斑驳的墙体爬满青藤,风一吹,便沙沙作响。
城门早已落锁,守卒也换了班,偌大的楼台上空无一人,只有几盏风灯在檐角摇曳,投下斑驳光影。
六师伯揽着娘亲纤腰,不知从何处游玩归来,嘴上不停说着闲话,手上也不安分,隔着纱裙在娘亲雪臀上捏了一把又一把,捏得宁缺俏脸通红,步子都有些虚浮。
“坏蛋……你……你别闹了……”
娘亲低声娇嗔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水,带着一丝娇羞的颤。
六师伯却笑得更坏,凑到她耳边吹气:“雪琪,你这小骚货,逛街逛得腿软了吧?为夫看你下面都湿了……”
娘亲被说得耳根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腿间那处确实隐隐发痒,蜜液早已浸湿了亵裤。
她咬着唇,强作镇定:“胡说……我才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
六师伯故意把手往她裙摆下探,粗糙的指尖隔着薄纱轻轻一勾,便沾了满指蜜液:“啧啧,这么多水,还说没有?小骚屄都馋得流水了……”
娘亲羞得几乎要哭,忙打掉他的手:“坏蛋……这里是大街……被人看见了怎么办……”
六师伯哈哈一笑,揽着她腰肢,脚步却不往客栈走,反而拐向了城门楼:“怕什么?为夫带你去个好地方,保证没人打扰咱们……”
就这样,娘亲被半拖半哄地带上城门楼,楼梯“咯吱咯吱”作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。
她心里既慌又乱,腿间那股空虚却越来越盛,隐隐期待着即将到来的“惩罚”。
城门楼顶,夜风呼啸,凉意扑面。
六师伯把娘亲按在青石栏杆上,粗壮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胸膛贴着她雪白的脊背,热气喷在她耳廓:“雪琪,看这夜色多美……为夫今晚就着这月光,好好肏你一回……”
娘亲喘息着靠在栏杆上,双手死死抓住石沿,指节发白。
月光洒在小镇上,灯火点点,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,风里还夹杂着野花的清香。
可她脑子里却全是六师伯那根粗长火热的巨物,腿间蜜穴瘙痒难耐,亵裤早已湿得黏腻。
“坏蛋……这里……这里太危险了……”
娘亲声音带着哭腔,试图推开六师伯,可那双手软绵绵的,哪里有半分力气?
六师伯低笑一声,大手直接撩起她雪白纱裙的裙摆,裙下风光顿时暴露在凉风中。
薄纱亵裤紧紧勒在腿根,裆部已湿出一大片深色痕迹,隐约可见那处红肿的花瓣轮廓。
“危险?”
他故意用膝盖顶开娘亲双腿,粗糙的掌心隔着亵裤揉上那团软肉:“雪琪,前日咱们一路纵马狂奔,都不怕危险,这会在这无人之地,你还说危险?我看你明明就是馋得慌,早就想为夫的大鸡巴肏你了吧?”
“唔……别……别胡说……”
娘亲羞得把脸埋进臂弯,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一丝颤。
六师伯哪里肯依?
大手用力一扯,亵裤“嘶啦”一声被撕开一条缝,露出那处粉嫩湿润的幽谷。
凉风一吹,娘亲顿时娇躯一颤,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银线软靴上晕开水渍。
“啧啧,看看这骚屄……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……”
六师伯坏笑,手指探进去,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花蒂,轻柔一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