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偷……我就是没偷!哎呀!”
我躲闪不及,又被抽中后颈,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终于,一来二去,我被她打的受不了了,随即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大喊道:“停!别打了!”
见我如此,敏姨也停在了离我两步远的地方,粉色衣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口。
灯笼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,月光下,她的脸白得像瓷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怎么?怕了?”
敏姨咬着唇,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息,却还是倔强地扬着竹条:“现在知道怕了?刚才怎么不听话?”
我喘得胸口发疼,盯着她那张气鼓鼓却又好看的脸,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涩。
她明明……明明跟六师伯也有一腿,却要装得这么正经来管我。
我越想越气,随即干脆豁了出去,小声吼道:“敏姨,你再这么逼我,我可要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了啊!”
她闻言一愣,手里的竹条僵在半空:“什么……什么秘密?”
我索性也懒得废话,直接抬手往远处那片黑黢黢的密林一指,声音发抖却咬牙切齿的道:“前段时间,你跟六师伯,就是在那边山洞里做那种事的吧?我都看见了!”
“呃……”
这话像一记闷雷,劈得敏姨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,以至于她手里的竹条也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夜色一下子变得很静,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敏姨的脸在月光下变幻着颜色,先是煞白,又慢慢浮起两团羞红,最后连耳根都烧得通红。
她咬着下唇,眼神慌乱地四下乱瞟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鹿。
过了好半晌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点颤,却强装镇定:“你个小屁孩……胡说什么鬼话?”
那声音软得像是要碎了,可偏偏又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慌张。
我梗着脖子,索性豁出去了:“我才没有胡说!那天下午,你们两个在山洞里做的好事,我都看到了!那天你穿的也是粉色衣裙,对吧?裙摆被六师伯撩到腰上,穿着粉色靴子的脚还高高踮起了脚尖……他把你按在石壁上,从后面……”
“住口!”
不等我把“后入”两个字说出口,敏姨已经羞得满脸通红,猛地上前一步,双手死死按住我肩膀,力气大得让我挣都挣不开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还有谁看见了?快说!”
她咬着牙,声音虽低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。
从小到大,我哪里见过她这么凶过?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乖乖,她该不会想杀人灭口吧?
一想到这里,我腿肚子都发软,声音也弱了三分:“我……我……就不告诉你!”
“臭小子!”
敏姨气极,一把把我推倒在地。
我屁股着地,顿时疼得“哎哟”一声。
与此同时,敏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起伏得厉害,粉色衣裙被夜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那副玲珑有致的身段。
“快点说,否则我揍死你!”
言罢,她抬手作势要打,眼神里全是羞怒交加的火光。
我躺在地上,看着她那张气得发红的俏脸,忽然灵机一动,脑子里突然闪过六师伯当初用留影珠威胁娘亲的画面,顿时把心一横,继续嘴硬道:“你揍死我也没用!实话告诉你,那天你跟六师伯做的好事,我全用留影珠拍下来了!”
“你……!”
敏姨脸色“刷”地白了,手都僵在半空。
我趁热打铁,声音更大了几分:“还有,我也不怕告诉你,这颗珠子除了我没人能打开!你就算抢过去摔了它,我还有别的备份!到时候我把备份交给宋师伯,让他好好看看他媳妇儿是怎么背着他跟杜老六在山洞里翻云覆雨的!”
这话一出,敏姨整个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