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羞的直摇头,可六师伯的表情根本就不容她拒绝。
无奈之下,娘亲只能咬紧红唇,强忍着腿间的酸软与空虚,低头疾步往店内走去。
那残破的纱裙随着步伐晃荡,裙摆被风掀起,露出雪白大腿与那双被淫液浸湿的白锦袜。
胸前布料被撕得七零八落,几乎遮不住那对饱满雪乳,走动间乳浪晃动,乳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。
一头如墨长发凌乱,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,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雾气蒙蒙,泪珠还挂在睫毛上,红唇微肿,唇角残留着一丝可疑的白痕。
毫不夸张的说,娘亲此刻这副衣衫不整、妆容凌乱的模样,简直就是刚被男人粗暴奸淫过的活证据。
可她刚迈步跨进客栈门槛,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半息,随即像被点燃的火药桶,“轰”地一声炸开了。
原本喧嚣的酒声、划拳声、笑骂声,戛然而止。
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,从头到脚,像要把她那身残破的雪白纱裙剥个精光。
整个大厅,霎时间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那些正在喝酒的江湖汉子,酒杯停在半空;正在划拳的赌徒,拳头僵在空中;就连柜台后的掌柜和跑堂的小二,也瞪大了眼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。
娘亲自然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,她羞得面红耳赤,双手死死抱住胸前残布,试图遮掩那对呼之欲出的雪乳,可那薄如蝉翼的纱料哪里遮得住?
反而将那对巨乳勒得更加高耸,乳尖硬挺,隔着布料摩擦着空气,带来阵阵酥麻。
当下,她低着头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,脚步却不敢停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疾走。
“哒、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白锦靴踩在木地板上,声音清脆而急促,像一串逃命的铃声。
可她越是想逃,那残破的纱裙就越是遮不住春光。
每迈一步,裙摆便被风掀起,露出雪白臀瓣与腿根那处红肿的花穴,隐约可见干涸的精斑与新鲜的蜜液。
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!
“卧槽……这大美人……该不会被人给轮奸了吧?”
“是啊!怎么这幅模样?”
“嘿嘿~~看上去被人玩的挺狠啊!”
“那猥琐汉子呢?怎么没一起来?”
“管他呢!他不来不正好吗?说不定今晚还能便宜咱们哥几个!”
“哈哈哈~~说的对!喂~美人,要不要过来一起喝一杯啊?”
“嘬嘬嘬——过来呀宝贝!”
一时间,议论声、挑逗声、淫笑声此起彼伏,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有人直接吹起了口哨:“哟~仙子这是刚被喂饱了?瞧这小脸红的,走路都打颤了!”
有人拍着桌子大笑:“老子就说嘛!白天看着高冷得跟冰山似的,晚上还不是得被男人压在身下嗷嗷叫!”
还有人端着酒杯,眯着眼往她腿间瞄:“看那腿根……啧啧,骚水都流到靴子里了……”
更有甚者,直接起身拦住了她的去路,笑得一脸淫邪:“仙子这是去哪儿啊?衣服都破成这样了,不如坐下喝杯酒,让哥哥们帮你缝缝?”
娘亲吓得花容失色,忙往旁边一闪,却不小心撞上了旁边一张桌子,酒水洒了一地,溅在她白靴上,顿时湿漉漉一片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娘亲羞得几乎要晕过去,只能低着头,双手死死抱住胸前残布,一路小跑着冲上楼梯。
那落荒而逃的模样,像极了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小白兔,慌乱、狼狈,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娇媚。
就这样,娘亲一路逃进房间,“砰”地关上门,才终于瘫软在地,双手抱膝,把脸埋进臂弯,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。
她浑身发抖,羞耻、委屈、愤怒一股脑地涌上来,鼻尖酸涩得几乎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