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摇得几乎要散架,铃铛“叮铃铃”地响成一片,铜镜里的画面也随之晃动,像在记录这疯狂的一幕。
终于,在这铃铛乱响、镜中淫影的刺激下,娘亲再也忍不住,娇躯猛地弓起,蜜穴剧烈痉挛,再次喷出大股晶莹淫水:“爹爹……女儿……女儿泄了……呜……齁齁齁……”
她哭喊着,高潮的浪潮如决堤般涌来,蜜穴内壁疯狂收缩,层层嫩肉死死咬住肉棒,似要将那粗长巨物吞噬殆尽。
淫水如泉涌般喷出,溅在六师伯小腹上,泛起湿热黏腻。
六师伯被她高潮的蜜穴夹得爽得头皮发麻,腰胯猛力前挺,凶器深深埋入子宫深处,龟头马眼猛地张开,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,强劲有力地冲击在娘亲敏感的子宫壁上!
“啊——!”
娘亲尖叫一声,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娇躯猛地弓起如虾米,雪白脊背绷成一道极美的弧线。
被那股股强烈的精液冲击得神魂颠倒,她蜜穴剧烈痉挛,花宫嫩壁如小嘴般疯狂吮吸着龟头,子宫深处一阵酸麻酥痒,瞬间达到灭顶高潮!
“射……射进来了……好烫……女儿……女儿的骚屄……被爹爹射满了……”
铃铛“叮铃铃”地响个不停,像在为他们的疯狂高潮伴奏。
铜镜里,两人交缠的躯体剧烈抽搐,娘亲的媚眼翻白,红唇大张,浪叫的神情纤毫毕现;六师伯的粗黑凶器深深埋在蜜穴里,囊袋收缩着喷射精液,带出白浊与银丝的混合。
六师伯射得酣畅淋漓,肉棒在娘亲子宫深处跳动数十下,才终于射尽最后一滴。
他喘着粗气,抱着娘亲的娇躯,感受着她高潮后剧烈颤抖的余韵。
娘亲瘫软在床上,雪白娇躯汗湿如雨,长发黏在脸颊,媚眼半闭,红唇微张,发出细碎的喘息。
她的蜜穴红肿外翻,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,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,浸湿了白袜袜口,滴落在锦被上,积成一洼淫靡水渍。
“雪琪……爹爹射得……爽不爽?”
六师伯低笑,声音里满是得意。
娘亲无力回应,只是软软地“嗯”了一声,娇躯蜷缩在他怀里,像是彻底被征服的小兽。
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,带着被肏得神魂颠倒后的迷离与满足,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,透着股子淫靡的媚态。
可六师伯哪里肯就这样结束?
他喘息着将肉棒从娘亲蜜穴里抽出,带出大股白浊精液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浸湿了白袜软足。
娘亲被抽离得空虚难耐,忍不住哼唧了一声,蜜穴本能收缩,却又喷出一股晶莹淫水。
“宝贝……爹爹还没玩够……咱们换个姿势……让铃铛再响响……让镜子再看看你多浪……”
六师伯坏笑一声,双手用力一翻,便将娘亲翻了个身,让她跪趴在床上。
那雪白脊背弓起,圆润雪臀高高翘起,像一枚熟透的蜜桃,等待着采撷。
娘亲羞得把脸埋进锦被,声音闷闷的:“爹爹……饶了女儿吧……人家……人家真的要死了……”
可她的腰肢却本能地扭动,雪臀轻轻摇晃,像在无声地邀请。
六师伯看得眼热,低吼一声,双手抓住娘亲的两瓣雪臀,用力一分,便将那处红肿的花穴完全暴露。
龟头对准湿滑的肉瓣,腰胯猛地前挺,“噗滋”一声,整根肉棒又狠狠插入!
‘噗呲~~’
随着一声淫靡的入肉声响,六师伯和娘亲的娇躯紧紧的交合在了一起!
“噢~~”
一股兴奋的蜜汁从被龟头顶住的子宫里漫涌出来,大量的淫水让夹在屄里的鸡巴进出的更加湿滑顺畅。
“嗯啊…啊…大鸡巴爹爹…你的大肉棒真的好粗…好大…女儿的小骚屄鼓涨涨的都快装不下了…大龟头激烈的刮弄着屄里的肉褶子…肏的女儿都要舒服死了…”
娘亲骚浪的呻吟着,故意用高昂的浪叫来刺激六师伯的性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