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提起金瓶儿那些人,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,又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放浪。
六师伯眼睛更红了,猛地抓住她两只脚踝,把她的双腿拉高,让两只白袜美足并拢悬在自己面前,像捧着一对珍贵的玉雕。
“比她们骚……比她们浪……比她们更欠肏……”
他低吼着,张嘴含住她左脚的足尖,大口吮吸,像要把整只袜子都吞进去。
舌头隔着布料疯狂舔舐足心,把袜底舔得湿透,贴紧她粉嫩的足肉,甚至能尝到她足底那层薄薄的角质层被汗水泡软后的淡淡咸味。
娘亲被舔得足趾蜷紧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“啊……六哥……别……别舔那里……痒……嗯啊……”
可她的脚却更用力地夹紧他的肉棒,足心快速摩擦,像要把他榨干。
六师伯吐出她的足尖,喘着粗气道:“痒?那哥哥给你止痒……”
他忽然把她的双脚并拢,足心相对,形成一个紧致的“足穴”。
然后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,对准那道由两只白袜足心组成的细缝,腰身一沉,狠狠插了进去。
“噗嗤——”
肉棒挤进两只湿热的足心之间,袜底的布料被撑得绷紧,几乎要撕裂。
棒身被两层薄薄的丝质包裹,摩擦感强烈到极致,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操一双极品白袜肉穴。
娘亲尖叫一声,足趾猛地蜷紧,把肉棒夹得更死。
“啊……六哥……插进来了……插进奴家的脚缝里了……好烫……好粗……”
她哭叫着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。
两只白袜美足被他抓在手里,像两只被驯服的小兽,任由他挺动腰身,在足缝里疯狂抽插。
“啪啪啪——滋滋滋——”
肉体与湿袜摩擦的声音密集而淫靡。
六师伯每一次插入,都让龟头从足缝顶端冒出,狠狠撞在她足趾上;每一次抽出,又带出大量的前液,把白袜染得更加湿透,半透明的布料紧贴足肉,勾勒出她足底每一道细小的纹路。
娘亲被插得浑身发抖,足趾痉挛般蜷曲又舒展,像在用十根小脚趾拼命吮吸他的棒身。她哭着浪叫,声音断断续续,却越来越媚。
“六哥……肏奴家的脚……用力……把奴家的白袜脚……肏烂……啊……齁齁齁……龟头顶到足心了……好深……要……要被大鸡巴插穿脚心了……”
六师伯被她叫得兽血沸腾,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,像抓着两根操纵杆,疯狂挺动腰身。
肉棒在足缝里进出得越来越快,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足心,撞得她足弓痉挛,袜底的布料几乎要被磨破。
“雪琪……你的脚……比你的骚穴还紧……夹得哥哥要射了……”
他低吼着,动作越来越猛。
娘亲的两只白袜美足被他操得通红,足心处布料已经磨得起了毛边,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足肉。
她哭叫着,足趾拼命蜷紧,像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吞进去。
“射……射给奴家……射在奴家的白袜脚上……射满奴家的脚心……啊……齁齁齁……”
娘亲尖叫着,足心猛地收紧,像一张小嘴死死吮住他的龟头。
六师伯再也忍不住,低吼一声,腰身狠狠一挺,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。
“噗哧——噗哧——噗哧——”
第一股浓精直接射在她左脚足心,瞬间把白袜染成一片乳白;第二股射在右脚足弓,沿着袜底的弧度往下淌;第三股、第四股……精液像不要钱似的喷洒,把两只白袜美足射得一片狼藉,袜尖、足心、足弓、脚踝……到处都是浓稠的白浊,顺着袜筒往下流,滴在床单上,洇开大片湿痕。
娘亲被射得浑身发抖,足趾痉挛般蜷曲,发出长长的、带着哭腔的满足叹息。
“啊……好烫……射了好多……奴家的脚……都被六哥的精液……泡满了……”
她低低呢喃着,泪水混着汗水滑落,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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