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,草丛沙沙作响,像在为他们奏响一曲凄艳的挽歌。
推开半掩的木门,一股陈年木头与淡淡草香扑面而来。屋内虽长时间无人常住,却出奇地干净整洁。
显然,老爹张小凡平时下山办事或偶尔独自前来缅怀时,都会顺手打扫一番。
屋子不大,却五脏俱全:正中一张简陋的木床,床上铺着干净的粗布被褥,左侧是张小木桌,桌上摆着茶壶茶杯、几盏油灯,灯芯已换新;右侧角落有个简易的灶台,柴火堆得整整齐齐,锅碗瓢盆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一小坛封存的米酒;墙角立着个旧木柜,里面叠放着几件换洗衣物——有娘亲当年留下的几件纱裙、白锦长靴、白袜,还有老爹的粗布长衫。
月光从破旧的窗棂斜斜照入,在地上拉出斑驳的光影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,却不刺鼻,反而带着一丝久违的温馨。
屋顶茅草虽有些稀疏,却不漏雨;地面用青砖铺就,打扫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蛛网都看不到。
墙上挂着一幅简陋的画卷——正是当年张小凡亲手画的草庙村旧景,笔触稚嫩,却透着浓浓的乡情。
六师伯抱着娘亲跨过门槛,将她轻轻放在木床上。
娘亲赤裸的身子一接触到被褥,便下意识地蜷缩起来,用手臂护住胸前与腿间,泪眼朦胧地环顾四周。每一件旧物,都像一把刀,割在她心上。
“六哥……这里……一切都没变……”
娘亲突然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,声音轻得像风过枯草,几乎要被夜里的虫鸣吞没。
她目光缓缓扫过那张简陋的木床、床头那盏油灯、墙角的旧木柜,还有桌上那只缺了一角的粗瓷茶杯……这些东西仿佛被时间遗忘,却又被某个人小心翼翼地维护着,没有一丝多余的灰尘,没有一丝凌乱的痕迹。
六师伯闻言,动作微微一顿。
此刻的他蹲在灶台边,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灶沿上的浮灰,闻言抬头看向她,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:“嗯,没变就好。早点休息吧,我们休息一晚,明早再上山回宗门。”
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继续低头打扫。
动作不算快,却很仔细——先把灶台擦干净,再把柴火码整齐,然后把桌上的茶壶茶杯挪到一边,用布掸去桌面那层薄薄的灰。
屋子里很快飘起淡淡的尘土味,混着木头和干草的陈年气息,却并不难闻,反而让整个空间多了一丝人间的烟火气。
娘亲坐在床沿,没有立刻回应。
她低着头,长发垂落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,在月光下莹莹生辉。
过了片刻,她才慢慢撑着床沿站起身,缓缓走向墙角那只旧木柜。
柜门紧掩,好似被刻意紧闭。
娘亲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,轻轻推开。
柜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像一声久违的叹息。里面叠放着几件旧衣物,整齐得仿佛昨日才收拾过。
娘亲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件月白纱裙上,指尖轻轻触碰,布料柔软而熟悉,带着一丝淡淡的檀香——那是她当年亲手熏过的味道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物上,随后先拿起那双叠得方正的白袜。
袜子触手细腻,袜口用细银丝滚边,袜底微微泛着旧日的痕迹。
她坐在床沿,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,足尖绷直,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。月光从窗棱斜斜照进来,落在她雪白的足背上,像一层薄薄的银霜。
她将白袜一点点套上脚尖,袜尖包裹住足趾时,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——足趾因长时间蜷曲而有些僵硬,袜子贴上去的瞬间,像一层温柔的束缚,又像一层冰冷的提醒。
娘亲缓缓向上拉,袜筒紧贴小腿,包裹住那段被绳索勒出浅痕的肌肤。
袜底贴上足心时,红肿的足底被柔软的布料轻轻摩擦,带来一丝细密的刺痒与酸麻。
“唔……”
极轻的一声呜咽从喉间溢出,她自己都未必察觉。
拉好一只袜子,她又抬起另一条腿。动作缓慢而小心,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月光照在她赤裸的娇躯上,勾勒出玲珑的曲线:纤细的柳腰、微微鼓起的小腹、被勒得红肿的玉乳、腿间那片还未完全合拢的粉嫩花瓣……每一处都带着新旧交叠的痕迹,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她这些天所受的凌辱。
可她却像没看见似的,一点点把第二只白袜也穿好。
随后,娘亲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足,白袜包裹下的玉足显得格外纤细修长,足弓弧度诱人,足趾在袜尖微微蜷曲,像在无声地抗议,又像在无声地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