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手不停后伸,一会儿抓着六师伯的头发想把他推开,一会儿又无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,像在无声地催促他“再深一点”。
“六哥……嗯啊……别……不要这样……呃……啊……齁齁齁……”
娘亲声音越来越软,越来越媚,抗拒的话语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。
过不多时,她小腹一阵阵抽紧,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流,顺着六师伯的舌尖往下淌,滴在对方下巴上,又很快被夜风吹散。
六师伯的舌头越来越灵活,他先是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,时轻时重,时而快速弹拨,时而重重压住研磨;然后张开嘴,把整个花瓣含进去,用舌面大面积舔舐,从穴口一直舔到会阴,又折返回来,重点照顾那颗肿得发亮的敏感点。
“滋溜……滋……哈啊……”
舔得啧啧有声,蜜汁被他吸得越来越多,顺着嘴角往下淌,拉出晶亮的银丝。
娘亲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,她原本还想推开他,原本还记得“在天琊上做这种事太淫荡了”,可现在……舌尖每一次卷过小核,她就忍不住往前挺臀;每一次被重重吸吮,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;每一次舌头探进穴口浅浅搅动,她就忍不住夹紧双腿,把他的头夹得更紧。
“六哥……嗯啊……好深……舌头……舌头进来了……啊……别……别搅那里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浪,越来越软,双手后伸的动作也变了——不再是推拒,而是抓着六师伯的头发,用力把对方往自己腿间按。
“再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六哥……舔……舔深一点……”
毫不夸张的说,就连娘亲自己都没意识到,此刻的她已经开始主动求欢。
六师伯眼底的血丝更浓了。
他低吼一声,双手扣住娘亲的臀肉,让蜜穴完全贴在他嘴上。接着舌头猛地往里一探,直接顶到那层敏感的软肉,快速搅动。
“啊——!”
娘亲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。
上半身高高扬起,胸前雪峰剧烈晃动,乳尖在夜风中划出淫靡的弧线。
双腿死死夹住六师伯的头,脚趾蜷紧,穿着白锦靴的玉足在剑身上高高踮起,一连颤抖了好几下。
“六哥……要……要到了……舌头……舌头好烫……啊……啊……舔那里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用力……用力舔……”
娘亲已经完全失控,声音又娇又媚,又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颤抖。
与此同时,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,热流疯狂涌出,被六师伯一口一口吸进嘴里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吞咽声。
终于,在六师伯舌尖重重一顶、卷住小核疯狂吸吮的那一瞬……
“啊——齁齁齁——”
一股股热流直接喷在六师伯脸上,溅得他满脸都是晶亮的蜜汁。
娘亲高潮了。
她直接高潮了!
在万米高空,在天琊剑脊上,在六师伯蹲在她裙底狂舔的刺激下,她彻底失去了抵触意识,整个人高扬着上半身不停娇喘呻吟。
此刻的她全身都在痉挛,蜜汁一波接一波地涌出,直到最后,她才软软地瘫下来,娇躯无力地靠在六师伯怀里。
六师伯抬起头,满脸都是娘亲的蜜汁,尽管神情有些狼狈,可眼睛却亮得有点吓人。
随后,他舔了舔嘴角,低哑地笑道:“雪琪……你喷了好多……味道真甜……”
娘亲喘着气,脸颊潮红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声音软得像水:“六哥……你……你坏死了……”
六师伯闻言坏笑着站起身,随即道:“雪琪~你爽完了,那就让哥哥也爽一爽吧!”
言罢,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子,掏出那根早已硬到发胀的大鸡巴,顶在了娘亲的屁股上。
此时月光如薄雾般笼罩在天琊剑上,剑光青芒在夜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轨迹,像一条游弋在星河中的青龙,却因剑上两人的纠缠而微微颤动,忽高忽低地划过漆黑的山林。
下方是茫茫的荒野,偶尔有几点村落的灯火如豆,隐约可见山路蜿蜒,溪流如银带般闪烁,却没有人抬头注意到高空那道“流星”般的异动。
或许有某个农夫在深夜劳作后抬头望天,只看见一道青光一闪而过,喃喃自语“今晚有流星,好兆头”,却不知那“流星”上正上演着一场极致淫靡的交合。
风啸如刀,带着山林的清冽与野草的苦涩,卷起娘亲的长发,在她耳边低语,像在嘲笑她的抗拒,又像在催促她的顺从。